續上文…………(三十五)
似乎盼望放假成了一種習慣。也可能是快過年了自己覺得疲勞,只要一放假自己都會窩在房間內想辦法讓自己多睡一會。
咚咚,有人敲門。
“壓寨夫人在嗎?”一個女扮男裝的聲音。
“太陽曬到屁股了。”另一個女童的聲音叫著。
又是她和囡囡,估計我20秒不回應,我的房門就會被當做戰鼓。心裡開始倒數:20、19、18……咚咚咚,咚咚咚,還未數完囡囡被她挑唆著敲起門來。
“別再敲了,門壞了我是要賠的。”我裹著被子坐在床上說。
“哈哈哈!懶豬快起床,都中午了。”她在門外笑著。
我看看手機9:30,“你們剛從火星回來吧!”
“快起床,本寨主叫夫人吃飯。”她說著。
“本夫人不想吃飯,想睡覺。”我說。
“快起來,不然我繼續敲。”她在威脅。
“算你狠!我知道了。”我穿著衣服。
“囡囡,咱們勝利嘍!走!”話音伴隨著大門的關閉聲,靜了下來。
手機響了,很奇怪很長時間手機沒有響了。會是誰?撲過去沒有看顯示,打開接聽:
“你在幹什麼?”聲音不是豬豬。
“我在洗漱,你是誰呀?”我問。
“是我!你聽不出來了。”她回答。我在腦海中搜索著這段聲音,忽然想起來。
“是你呀?有什麼事情呀?我可是長途。”我說。
“也沒什麼事情?就是問問。”這是她的本性。我和這個通話的女子有過幾面之緣,但是她那種自以為經歷過的痛苦,任何人都無法比擬的思想。以及編造自己可悲身世的做法,讓我斷然決定她的本性不是一個很好的人。
“你也不要問了,我很好。你有事說事,我長途比較貴。”我說。
“哦!其實,我想藉錢。但是我很快還你。”她這才道出真偽。
“你借錢幹什麼?”
“我……我……”電話那頭支支吾吾。
“怎麼?生病了還是賭博了?”我平淡的說著。
“沒有,我,我和一個男生好過,我有了。可是男生不要我了。我是想去做個手術。”
我的腦部明顯的發脹,沉寂了片刻說“這個我做不到,我曾告訴過你在學校交朋友沒人反對,但是不自愛那是你自己的事。那個男生應該負責。我呢也沒有錢借給你,因為我的胃不好,為了治病我已經用的差不多了。”
“那就算了吧!”她有些不悅,掛了電話。我看著手機冷冷一笑。其實,並非自己不願意幫助,只是對於本性都是那樣的人我幫助了有何用,有一次必定會有第二次。這樣不清不白的去幫助,如果讓其他人知道了,那我真的是那種沾花惹草之輩。莫名的生氣,收拾屋子。
咚咚,“還沒起來呀?”她輕輕地敲著門。
“起來了!”我打開門。她傻傻的沖我一笑,鑽進屋子。
“今天陪我去束河鎮轉轉吧!”她坐在床邊說。
“好呀!你管飯,我沒意見。”我一邊穿著毛衣一邊說。
“行呀,不過你要負責給我拍照片。”她走過來幫我整理著領口和衣角。
“我沒有相機,怎麼拍?”
“我有呀,用我的。”她跳在我的面前高興的說。
“那行,走吧,先管早飯!呵呵!”我說。
鎖了院門,她挽著我的胳膊,向客棧走。
“小兩口親密呀!”剛進門楊姐就叫上了。
“羨慕吧!氣死你!”她依然靠在我的身邊說。
“我不羨慕,反正再過兩天我就回家了。眼不見心不煩。呵呵!”楊姐說著。
“你就要回去了?”我說。
“是呀!玩了這麼長時間,改回去賺錢了。哈哈!你以後可要照顧好她,別忘了結婚請我喝喜酒,我還要做你們孩子的姑姑呢!哈哈!”楊姐說著。
“哎呀!楊姐,你說什麼呢?羞死了。”她追打著楊姐。
吃了早飯,我和她剛出門,囡囡衝了出來。
“我也去,我也去!”
“囡囡,束河遠帶你不方便。我和哥哥有事去去,一會就回來。”她蹲下對著囡囡說。
“我想去!”囡囡撒嬌著說。
“囡囡!囡囡!”小妹在院子裡喊著。
“小妹,她在這裡呢?”我喊了一聲。
“囡囡,聽話姐姐回來給你帶好吃的。”她摸著囡囡的頭。
“啊!哥哥。囡囡,回來。”小妹說著。
“我想跟著姐姐去玩。”囡囡說。
“哥哥,你們去哪裡?”小妹問。
“去,束河看看!”我回答。
“囡囡可別在害我了。前兩天你打碎了你爸爸的一個茶杯,我都還不知道你爸爸會怎樣怪我們呢!”小妹轉身對著囡囡說。
“我不說是你打的嗎!”囡囡叫著。
“喊什麼喊,本來就不是我打的。束河比較遠,你跟著去了又喜歡亂跑。萬一出了事情,我怎麼辦?”小妹說著。
“囡囡,聽話看到了吧,姐姐都是對你好。”她對囡囡說。可是,囡囡卻賭氣,自己進了屋子。
“不好意思!”小妹說。
“你做的沒錯,我們也擔心她亂跑會出事。”她笑著說。 “我們走吧。”她說著拉了拉我。我撇了撇嘴,點了點頭。
路上,她挽著我,慢慢的走著。
“我們坐公交車還是打車?”她眨著眼睛笑瞇瞇的看著我。
“都可以,不過我知道一個更好的方法,可以免去進門的門票。”我說。
“什麼方法?”她追問著。
看著她的樣子,可能是做好了拍照的準備,化了淡淡的妝,唇彩潤潤的。於是,我很色的說:
“想知道嗎?來先親一個。哈哈!”
“啊!好壞。流氓。”她輕輕地擰了我一下。
“哈哈,這會又成流氓了,早上我你不是還叫夫人嗎!到底誰是誰的壓寨夫人呀?哈哈!”我笑著。
“呸,我說不給你。壞蛋。”她紅著臉,把右手伸進我的左手口袋,捏著我的手指。
……
“到哪裡嗨?”上了麵包剛在中間坐下,車司機師傅問到。
“指揮部!”我回答。
“兩位是新婚來這裡玩的吧?”司機說。
“哈哈!不是外地的是本地的。我在古城裡面上班。”我說。
“胖金哥,在古鎮哪個單位?”司機說。
“七一街的一個攝影機構。”我說。
“哦?老蘇認識不?”司機說。
“你認識老蘇?我和他一個單位的。”我有些驚奇。
“是呀!最早他拍照片時候,還租用過我的車子。”司機說著。
“哈哈!緣分呀!”我笑著。
“呵呵,是呀!”司機也笑了。然後看見他抬眼時不時的看看觀後鏡說:“你愛人漂亮哦!你敢領出來,不怕影響司機開車呀!”
“哈哈哈!不怕,這樣才有爆炸新聞。”我笑著看著她。她已經羞得鼻尖出了汗,聽見我說又用手擰著我,我咬著牙,然後將她的手捏在我的手裡。沒想到這個小動作又被司機看到了。很巧車子順勢也顛簸了一下。
“哎!別搞小動作哦!我都看見了,車子都在亂開哦!呵呵。”司機大哥笑著說。
“哈哈哈!”我笑著。轉臉看到她,都快成蕃茄了。鬆開她的手,然後取出身上帶著的紙巾,給她擦。哪知道司機很壞,故意的拐了一下方向盤。
“哈哈哈!”又是笑聲。
一路上很巧,就我們兩個人,搭乘他的車,到了終點站,束河鎮裡面。
“大哥給你錢?”我下車付錢。
“免費了,呵呵誰叫是緣分。”司機師傅說。
“那多不好意思,誰賺錢都不容易,收下吧!”我說著。
“不用了,讓我多看看你的女友就行了,哈哈哈!”她捏住我的手,讓我把錢收回去。
“呵呵,好吧!看吧!我也免費。”我笑著。
“討厭!”她羞得轉過身去,跺著腳。
“哈哈!羞了。女朋友很漂亮,能看得出她很喜歡你,祝你們幸福。”司機大哥說。
“呵呵,好呀!但願如此。謝謝了。”我說。
“沒有!去轉吧!我去拉生意了。”司機大哥說著發動引擎。
回身過來,她用手中的紙巾搧著涼風。
“呵呵,我今天看到柿子紅了。”我故意逗她。
“你這個死傢伙。”她說著又要打我。 “讓別人看得我都羞死了。”
“你看你,別人覺得好看才會去看的。在外國男主人巴不得別人說自己的妻子美麗呢?”我說。
“這是中國。你不吃醋呀?”她說。
“這有什麼醋?這充分的說明你的魅力,迷人。再說回來證明我帥嘛!”我說著捋了捋自己不到一寸的頭髮。
“少臭美了。”她說著又挽住我的胳膊。
束河古鎮路上,周老師的尼美圖客棧,幸福三村客棧,都是留影的好地方。她高興極了,一會站在這裡拍照,一會站在那裡拍。美人的確吸引目光,我在按動快門的時候,身後一片快門聲。有時候,身後還有人喊“美女換個動作。”結果被她瞪了一眼,可那個人還是厚臉皮繼續說“這個我也拍。”她便挽著我的胳膊,匆匆離開。引得幾個攝友尾隨。
“哎,前面有算命的,去看看。”她說完,拉著我就走。我卻不是很願意。
“算算嗎!”看著我有些不願意,她撒嬌的說。
“好吧!”我勉強答應。
“嘿嘿!我先來。”她伸出手去擲爻,剛一下手機響了。她一看高興地說:“是我爸!給你先算,我接電話。”
我接過她手裡的爻,在手裡捏了又捏。她用手搗了我一下,然後就接了電話:
“爸爸,你還好嗎?……嗯!開心呀!哈哈,誰讓你和媽媽不來的。……啊?哦!他在。我今天和他在束河古鎮玩呢。”她笑著看著我,又指了指爻。
我似乎是配合她皮笑一下,然後自己擲爻。七下之後,我的卦像出來了——遁卦。濃雲蔽日。 【遁】者,避也。退避不出,有濃雲蔽日之象,失勢雲蔽日,如同太陽中午時節,天下照,忽然來了一塊濃雲遮蔽了光,諸事不遂。曰:濃雲遮日不見明,勸君且莫出遠行,婚姻求財皆不順,提防是非到門前。斷:月令不善,走失難見,交易合夥,諸事平淡。我拿著紙條看著。
“給你我爸爸讓你接電話!我來算算。”她開心的把手機交給我,我接過她的手機:
“小伙子!”電話那頭有個上了年紀的男人的聲音。
“哦!您好。”我回答。
“小伙子,我想在我們談話之前,說一個條件。可以嗎?”
“好的,您說。”
“無論你怎樣做我管不著,但是在我們兩通話的時候,我想你在她面前表現的高興一些。好嗎?”
“好的。”我抬起頭對著看著自己的她,笑了一下。
“謝謝了。”
“沒有了,您說吧!”
“小伙子,你知道嗎?我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我很愛她。我也知道你喜歡她,她也很喜歡你。但是,在這個物慾和金錢的社會,你必須有很多錢,要不然就是你有很好的後台。這個你明白嗎?”
“我明白的。”
“這就好。其實,我也不想拆散你們,我知道在她最傷心和最需要關心的時候,你的出現讓她明白你比他好,而且是最誠懇、質樸的那種。這個,女兒和我的多次對話中,我已經知道了。但是,我作為一家之主很多事情我也有難處,都是為了這個家。你能理解嗎?”
“叔叔,我明白。您繼續說。”
“丫頭,生來就比較倔強。但是,我從不嚴厲的去約束她。當然,他做的那樣的事情,確實對不起我女兒。這個我說的'他'想必你們已經見過面了,對吧!”
“嗯,見過了。看著知識很高,沒有什麼文化。”
“呵呵,是呀。都是嬌生慣養的毛病。可說回來,誰不會犯錯誤呢?況且,他又是酒後。更實際的說我雖然也有錢,但是他家和我家聯益了後,我就可以騰出一部分繼續的周轉資金。而對方的籌碼只是要我女兒嫁給他。如果不答應,那我操持的著一份家業就敗了,這個家是不是也會窘困起來,她從小生長在比較優越的環境裡,這樣突然間拮据起來我能承受,但是我不希望她來承受。這種壓力你明白嗎?縱使你對她千般好,可是你能給她那樣的條件嗎?作為男人肩上的擔子是很重的。當然,我知道你也許有能力給她同樣的條件,但是那畢竟是以後的事情,而現在很多現實的問題就擺在面前等待著很現實的處理,你可以嗎?”
“這個?我不行。我做不到。”
“所以說。我覺得你還是和她分開好一點。如果你愛她,不想讓她受苦,你應該知道怎樣做?當然我可以給你一些經濟上的補償。”
“嗯!?”我驚訝道。
“沒有關係,你放心說,50萬、100萬,不要太心黑我都能做得到。”
“錢可以買到一切,還好買不走我的良知。謝謝,我不感興趣。我也明白自己怎麼做。”
“小伙子,以後你必定會有自己宏偉的事業,你剛才說的話,是我年輕的時候對一個人說的話。今天從你嘴裡說出來,我突然看見了年輕的自己。”
“謝謝,您的誇獎了。”
“那好吧!我想了一個辦法讓她回來,你必須幫助我。”
“您說吧。”
“我會在一個合適的時候,給她再打電話。謊稱她的媽媽生病了,需要她回來照顧。而你要保證她回來。我知道這樣做很殘忍,但是你要想到這樣做也是真正的愛她,你懂我的意思嗎?”
“您放心吧,我知道了,該怎樣做了。您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沒有了,你把電話給她吧!”
“好的。”我將手機還給了她。雖然臉上微笑著,我覺得只是肌肉的控制神經將兩腮拉動而已。
“嗨,爸爸,你們聊什麼呢?說了那麼長時間,最近你們好嘛?媽媽幹什麼去了?”
……
看著,她高興地說著話,心裡突然又少了什麼?自從豬豬的再次誤解後,我狠了心離開她,雖然不捨但是想想我們分別在兩個城市,固然很多事情這照顧不上她,她有著穩定的職業,我不想她因為我放棄了自己的工作,雖然誰都想長相廝守但是現實生活就是現實生活。就好像現在的她,如果讓她放棄了所有,跟隨了我,我行嗎?我不是怕肩上的擔子重,而是怕自己不能給她應該有的生活基礎。想必,每個人都為讓自己喜歡的人愛的人過上,幸福、安詳的日子,而不是想自己這樣漂泊的日子。這就是良知。
“嗨,你發什麼呆呀,都叫你半天了。”她什麼時候在身邊,我都不知道。
“沒,沒有。打盹呢!呵呵,私聊完了?”我強裝一個笑臉。
“嗯,走啦,去吃飯啦!”她高興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