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頁
  觀看日記訂閱日記會員活動VIP 服務 書籍推介原創寫作討論區 
Showhappy.net Forum
九月 03, 2010, 02:04:07 上午 *
歡迎光臨, 訪客. 請先 登入註冊一個帳號.
您忘了 啟用您的帳號嗎?

請輸入帳號, 密碼以及預計登入時間
新聞: 用戶遺失的日記正在搶救中,日記有問題的用戶,請於技術支援寫下你的問題,我們會逐一處理。
 
   首頁   說明 搜尋 登入 註冊  
頁: [1] 2 3 ... 10
 1 
 於: 八月 31, 2010, 03:12:07 下午 
發表者 火云 - 最新文章 由 火云
續上文…………(三十五)


似乎盼望放假成了一種習慣。也可能是快過年了自己覺得疲勞,只要一放假自己都會窩在房間內想辦法讓自己多睡一會。
咚咚,有人敲門。
“壓寨夫人在嗎?”一個女扮男裝的聲音。
“太陽曬到屁股了。”另一個女童的聲音叫著。
又是她和囡囡,估計我20秒不回應,我的房門就會被當做戰鼓。心裡開始倒數:20、19、18……咚咚咚,咚咚咚,還未數完囡囡被她挑唆著敲起門來。
“別再敲了,門壞了我是要賠的。”我裹著被子坐在床上說。
“哈哈哈!懶豬快起床,都中午了。”她在門外笑著。
我看看手機9:30,“你們剛從火星回來吧!”
“快起床,本寨主叫夫人吃飯。”她說著。
“本夫人不想吃飯,想睡覺。”我說。
“快起來,不然我繼續敲。”她在威脅。
“算你狠!我知道了。”我穿著衣服。
“囡囡,咱們勝利嘍!走!”話音伴隨著大門的關閉聲,靜了下來。
手機響了,很奇怪很長時間手機沒有響了。會是誰?撲過去沒有看顯示,打開接聽:
“你在幹什麼?”聲音不是豬豬。
“我在洗漱,你是誰呀?”我問。
“是我!你聽不出來了。”她回答。我在腦海中搜索著這段聲音,忽然想起來。
“是你呀?有什麼事情呀?我可是長途。”我說。
“也沒什麼事情?就是問問。”這是她的本性。我和這個通話的女子有過幾面之緣,但是她那種自以為經歷過的痛苦,任何人都無法比擬的思想。以及編造自己可悲身世的做法,讓我斷然決定她的本性不是一個很好的人。
“你也不要問了,我很好。你有事說事,我長途比較貴。”我說。
“哦!其實,我想藉錢。但是我很快還你。”她這才道出真偽。
“你借錢幹什麼?”
“我……我……”電話那頭支支吾吾。
“怎麼?生病了還是賭博了?”我平淡的說著。
“沒有,我,我和一個男生好過,我有了。可是男生不要我了。我是想去做個手術。”
我的腦部明顯的發脹,沉寂了片刻說“這個我做不到,我曾告訴過你在學校交朋友沒人反對,但是不自愛那是你自己的事。那個男生應該負責。我呢也沒有錢借給你,因為我的胃不好,為了治病我已經用的差不多了。”
“那就算了吧!”她有些不悅,掛了電話。我看著手機冷冷一笑。其實,並非自己不願意幫助,只是對於本性都是那樣的人我幫助了有何用,有一次必定會有第二次。這樣不清不白的去幫助,如果讓其他人知道了,那我真的是那種沾花惹草之輩。莫名的生氣,收拾屋子。


咚咚,“還沒起來呀?”她輕輕地敲著門。
“起來了!”我打開門。她傻傻的沖我一笑,鑽進屋子。
“今天陪我去束河鎮轉轉吧!”她坐在床邊說。
“好呀!你管飯,我沒意見。”我一邊穿著毛衣一邊說。
“行呀,不過你要負責給我拍照片。”她走過來幫我整理著領口和衣角。
“我沒有相機,怎麼拍?”
“我有呀,用我的。”她跳在我的面前高興的說。
“那行,走吧,先管早飯!呵呵!”我說。
鎖了院門,她挽著我的胳膊,向客棧走。
“小兩口親密呀!”剛進門楊姐就叫上了。
“羨慕吧!氣死你!”她依然靠在我的身邊說。
“我不羨慕,反正再過兩天我就回家了。眼不見心不煩。呵呵!”楊姐說著。
“你就要回去了?”我說。
“是呀!玩了這麼長時間,改回去賺錢了。哈哈!你以後可要照顧好她,別忘了結婚請我喝喜酒,我還要做你們孩子的姑姑呢!哈哈!”楊姐說著。
“哎呀!楊姐,你說什麼呢?羞死了。”她追打著楊姐。


吃了早飯,我和她剛出門,囡囡衝了出來。
“我也去,我也去!”
“囡囡,束河遠帶你不方便。我和哥哥有事去去,一會就回來。”她蹲下對著囡囡說。
“我想去!”囡囡撒嬌著說。
“囡囡!囡囡!”小妹在院子裡喊著。
“小妹,她在這裡呢?”我喊了一聲。
“囡囡,聽話姐姐回來給你帶好吃的。”她摸著囡囡的頭。
“啊!哥哥。囡囡,回來。”小妹說著。
“我想跟著姐姐去玩。”囡囡說。
“哥哥,你們去哪裡?”小妹問。
“去,束河看看!”我回答。
“囡囡可別在害我了。前兩天你打碎了你爸爸的一個茶杯,我都還不知道你爸爸會怎樣怪我們呢!”小妹轉身對著囡囡說。
“我不說是你打的嗎!”囡囡叫著。
“喊什麼喊,本來就不是我打的。束河比較遠,你跟著去了又喜歡亂跑。萬一出了事情,我怎麼辦?”小妹說著。
“囡囡,聽話看到了吧,姐姐都是對你好。”她對囡囡說。可是,囡囡卻賭氣,自己進了屋子。
“不好意思!”小妹說。
“你做的沒錯,我們也擔心她亂跑會出事。”她笑著說。 “我們走吧。”她說著拉了拉我。我撇了撇嘴,點了點頭。


路上,她挽著我,慢慢的走著。
“我們坐公交車還是打車?”她眨著眼睛笑瞇瞇的看著我。
“都可以,不過我知道一個更好的方法,可以免去進門的門票。”我說。
“什麼方法?”她追問著。
看著她的樣子,可能是做好了拍照的準備,化了淡淡的妝,唇彩潤潤的。於是,我很色的說:
“想知道嗎?來先親一個。哈哈!”
“啊!好壞。流氓。”她輕輕地擰了我一下。
“哈哈,這會又成流氓了,早上我你不是還叫夫人嗎!到底誰是誰的壓寨夫人呀?哈哈!”我笑著。
“呸,我說不給你。壞蛋。”她紅著臉,把右手伸進我的左手口袋,捏著我的手指。
……
“到哪裡嗨?”上了麵包剛在中間坐下,車司機師傅問到。
“指揮部!”我回答。
“兩位是新婚來這裡玩的吧?”司機說。
“哈哈!不是外地的是本地的。我在古城裡面上班。”我說。
“胖金哥,在古鎮哪個單位?”司機說。
“七一街的一個攝影機構。”我說。
“哦?老蘇認識不?”司機說。
“你認識老蘇?我和他一個單位的。”我有些驚奇。
“是呀!最早他拍照片時候,還租用過我的車子。”司機說著。
“哈哈!緣分呀!”我笑著。
“呵呵,是呀!”司機也笑了。然後看見他抬眼時不時的看看觀後鏡說:“你愛人漂亮哦!你敢領出來,不怕影響司機開車呀!”
“哈哈哈!不怕,這樣才有爆炸新聞。”我笑著看著她。她已經羞得鼻尖出了汗,聽見我說又用手擰著我,我咬著牙,然後將她的手捏在我的手裡。沒想到這個小動作又被司機看到了。很巧車子順勢也顛簸了一下。
“哎!別搞小動作哦!我都看見了,車子都在亂開哦!呵呵。”司機大哥笑著說。
“哈哈哈!”我笑著。轉臉看到她,都快成蕃茄了。鬆開她的手,然後取出身上帶著的紙巾,給她擦。哪知道司機很壞,故意的拐了一下方向盤。
“哈哈哈!”又是笑聲。


一路上很巧,就我們兩個人,搭乘他的車,到了終點站,束河鎮裡面。
“大哥給你錢?”我下車付錢。
“免費了,呵呵誰叫是緣分。”司機師傅說。
“那多不好意思,誰賺錢都不容易,收下吧!”我說著。
“不用了,讓我多看看你的女友就行了,哈哈哈!”她捏住我的手,讓我把錢收回去。
“呵呵,好吧!看吧!我也免費。”我笑著。
“討厭!”她羞得轉過身去,跺著腳。
“哈哈!羞了。女朋友很漂亮,能看得出她很喜歡你,祝你們幸福。”司機大哥說。
“呵呵,好呀!但願如此。謝謝了。”我說。
“沒有!去轉吧!我去拉生意了。”司機大哥說著發動引擎。
回身過來,她用手中的紙巾搧著涼風。
“呵呵,我今天看到柿子紅了。”我故意逗她。
“你這個死傢伙。”她說著又要打我。 “讓別人看得我都羞死了。”
“你看你,別人覺得好看才會去看的。在外國男主人巴不得別人說自己的妻子美麗呢?”我說。
“這是中國。你不吃醋呀?”她說。
“這有什麼醋?這充分的說明你的魅力,迷人。再說回來證明我帥嘛!”我說著捋了捋自己不到一寸的頭髮。
“少臭美了。”她說著又挽住我的胳膊。


束河古鎮路上,周老師的尼美圖客棧,幸福三村客棧,都是留影的好地方。她高興極了,一會站在這裡拍照,一會站在那裡拍。美人的確吸引目光,我在按動快門的時候,身後一片快門聲。有時候,身後還有人喊“美女換個動作。”結果被她瞪了一眼,可那個人還是厚臉皮繼續說“這個我也拍。”她便挽著我的胳膊,匆匆離開。引得幾個攝友尾隨。


“哎,前面有算命的,去看看。”她說完,拉著我就走。我卻不是很願意。
“算算嗎!”看著我有些不願意,她撒嬌的說。
“好吧!”我勉強答應。
“嘿嘿!我先來。”她伸出手去擲爻,剛一下手機響了。她一看高興地說:“是我爸!給你先算,我接電話。”
我接過她手裡的爻,在手裡捏了又捏。她用手搗了我一下,然後就接了電話:
“爸爸,你還好嗎?……嗯!開心呀!哈哈,誰讓你和媽媽不來的。……啊?哦!他在。我今天和他在束河古鎮玩呢。”她笑著看著我,又指了指爻。
我似乎是配合她皮笑一下,然後自己擲爻。七下之後,我的卦像出來了——遁卦。濃雲蔽日。 【遁】者,避也。退避不出,有濃雲蔽日之象,失勢雲蔽日,如同太陽中午時節,天下照,忽然來了一塊濃雲遮蔽了光,諸事不遂。曰:濃雲遮日不見明,勸君且莫出遠行,婚姻求財皆不順,提防是非到門前。斷:月令不善,走失難見,交易合夥,諸事平淡。我拿著紙條看著。
“給你我爸爸讓你接電話!我來算算。”她開心的把手機交給我,我接過她的手機:
“小伙子!”電話那頭有個上了年紀的男人的聲音。
“哦!您好。”我回答。
“小伙子,我想在我們談話之前,說一個條件。可以嗎?”
“好的,您說。”
“無論你怎樣做我管不著,但是在我們兩通話的時候,我想你在她面前表現的高興一些。好嗎?”
“好的。”我抬起頭對著看著自己的她,笑了一下。
“謝謝了。”
“沒有了,您說吧!”
“小伙子,你知道嗎?我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我很愛她。我也知道你喜歡她,她也很喜歡你。但是,在這個物慾和金錢的社會,你必須有很多錢,要不然就是你有很好的後台。這個你明白嗎?”
“我明白的。”
“這就好。其實,我也不想拆散你們,我知道在她最傷心和最需要關心的時候,你的出現讓她明白你比他好,而且是最誠懇、質樸的那種。這個,女兒和我的多次對話中,我已經知道了。但是,我作為一家之主很多事情我也有難處,都是為了這個家。你能理解嗎?”
“叔叔,我明白。您繼續說。”
“丫頭,生來就比較倔強。但是,我從不嚴厲的去約束她。當然,他做的那樣的事情,確實對不起我女兒。這個我說的'他'想必你們已經見過面了,對吧!”
“嗯,見過了。看著知識很高,沒有什麼文化。”
“呵呵,是呀。都是嬌生慣養的毛病。可說回來,誰不會犯錯誤呢?況且,他又是酒後。更實際的說我雖然也有錢,但是他家和我家聯益了後,我就可以騰出一部分繼續的周轉資金。而對方的籌碼只是要我女兒嫁給他。如果不答應,那我操持的著一份家業就敗了,這個家是不是也會窘困起來,她從小生長在比較優越的環境裡,這樣突然間拮据起來我能承受,但是我不希望她來承受。這種壓力你明白嗎?縱使你對她千般好,可是你能給她那樣的條件嗎?作為男人肩上的擔子是很重的。當然,我知道你也許有能力給她同樣的條件,但是那畢竟是以後的事情,而現在很多現實的問題就擺在面前等待著很現實的處理,你可以嗎?”
“這個?我不行。我做不到。”
“所以說。我覺得你還是和她分開好一點。如果你愛她,不想讓她受苦,你應該知道怎樣做?當然我可以給你一些經濟上的補償。”
“嗯!?”我驚訝道。
“沒有關係,你放心說,50萬、100萬,不要太心黑我都能做得到。”
“錢可以買到一切,還好買不走我的良知。謝謝,我不感興趣。我也明白自己怎麼做。”
“小伙子,以後你必定會有自己宏偉的事業,你剛才說的話,是我年輕的時候對一個人說的話。今天從你嘴裡說出來,我突然看見了年輕的自己。”
“謝謝,您的誇獎了。”
“那好吧!我想了一個辦法讓她回來,你必須幫助我。”
“您說吧。”
“我會在一個合適的時候,給她再打電話。謊稱她的媽媽生病了,需要她回來照顧。而你要保證她回來。我知道這樣做很殘忍,但是你要想到這樣做也是真正的愛她,你懂我的意思嗎?”
“您放心吧,我知道了,該怎樣做了。您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沒有了,你把電話給她吧!”
“好的。”我將手機還給了她。雖然臉上微笑著,我覺得只是肌肉的控制神經將兩腮拉動而已。
“嗨,爸爸,你們聊什麼呢?說了那麼長時間,最近你們好嘛?媽媽幹什麼去了?”
……


看著,她高興地說著話,心裡突然又少了什麼?自從豬豬的再次誤解後,我狠了心離開她,雖然不捨但是想想我們分別在兩個城市,固然很多事情這照顧不上她,她有著穩定的職業,我不想她因為我放棄了自己的工作,雖然誰都想長相廝守但是現實生活就是現實生活。就好像現在的她,如果讓她放棄了所有,跟隨了我,我行嗎?我不是怕肩上的擔子重,而是怕自己不能給她應該有的生活基礎。想必,每個人都為讓自己喜歡的人愛的人過上,幸福、安詳的日子,而不是想自己這樣漂泊的日子。這就是良知。
“嗨,你發什麼呆呀,都叫你半天了。”她什麼時候在身邊,我都不知道。
“沒,沒有。打盹呢!呵呵,私聊完了?”我強裝一個笑臉。
“嗯,走啦,去吃飯啦!”她高興的說。

 2 
 於: 八月 31, 2010, 03:11:30 下午 
發表者 beckychoi - 最新文章 由 火云
 轉眼 轉眼 轉眼 轉眼 轉眼 轉眼 轉眼 轉眼 轉眼 轉眼 轉眼 轉眼

 3 
 於: 八月 31, 2010, 03:09:40 下午 
發表者 火云 - 最新文章 由 火云
續上文…………(三十四)


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也去買了一把梳子檀香木的。也許,是受到妹妹的影響吧!記得她曾講過一個故事:中國有個古老的習俗——如果有一個男孩,他送你了一把梳子,那它就說明他深深的愛著你,呵護你、要與你鍾愛廝守一生。兩年前的這個時候他悄悄地給妹妹買了一把梳子,赤紅、半月。他說喜歡妹妹的長發,他希望妹妹能經常帶著它在身邊。妹妹記得他第一次觸摸自己的頭髮,是用他的手指順著風吹的方向慢慢梳拉。妹妹趴在他的肩旁閉著眼睛感受著,她裝作睡著了然後聽見他喃喃自語:好軟好黑的頭髮。妹妹不是很愛惜自己的長發,後來遇到了他…… 相識、相知、相悅,妹妹她不知道他從那裡得到一個洗髮的小偏方,輕輕地幫她梳洗長發,手中拿的是他送的梳子。他出差了,她想他,雖然只有短短幾天時間,可是想他……小小的梳子二十八個齒,靜靜的握在她的手中……起先,誰也不知道那個古老的傳說以及這個獨特的味道,後來一次她和同事出去農家遊,不小心將它丟了。心,就像是貝殼丟落在大海,晃動著下沉。著急的都哭了,因為那是他送給妹妹的禮物,她認為自己太不珍惜了。她自己走過的路上用眼睛搜尋著每一個可能的角落。天色漸晚,梳子找到的可能機率,越來越小,她傷心至極。失魂落魄得自己那時候似乎沒有了自我。晚上她和同事住進了農家,大家都很快樂,只有自己很痛苦。
“姑娘!丟了東西吧!”一位老阿媽拍著她的肩頭。
“嗯!我很粗心!”
“我聽到他們說了,而且看到你白天在尋找。我想應該是一把梳子,對嗎?”老阿媽笑著說。
“您!怎麼知道的?我的梳子是赤紅、半月型的。有二十八個齒。”我眼睛忽然一亮。
“呵呵!我在經過前面小橋的時候,看到了這把梳子就撿了起來。我猜測這個梳子一定很重要,可是等到天色晚了都沒有人來找就代回家了。現在你看看是它嗎?”說著她從一方手帕中取
出了它。
“就是它,謝謝您老阿媽!”她拿了梳子緊緊的抱住她。
“呵呵!不用客氣,你給我講講它的故事吧!” 老阿媽笑著說。
“好的!”
……
“我能感覺到這個人非常的喜歡你,以至於他用了一個中國式的求婚方式給你表達自己。” 老阿媽說。
“是嗎?我沒有感覺到?”
“傻丫頭!你知道嗎?中國有個古老的習俗現在很多人都不知道了。這個喜歡你的人送你梳子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老阿媽笑著說。
“意味什麼?”
“他送你了一把梳子,那它就說明他深深的愛著你,呵護你、要與你鍾愛廝守一生。”老阿媽的眼睛在月光下閃爍。
“啊!……”當時她自己心跳的好快,感覺到臉頰熱熱的。
“他對你很細心。但是這把梳子將他自己真的要求完全的暗示給了你,現在就看你了。”


我回想著妹妹講的故事,也知道了這個千年來流傳的習俗。比起丟在峽谷裡的那些東西來,反而覺得這個故事如此的迷人。我原來給豬豬也送過一把梳子,只是曉得塑料的梳子沒有木頭的好。忽然想起張小嫻的那句話“世上最淒絕的距離是兩個人本來距離很遠, 互不相識, 忽然有一天, 他們相識, 相愛, 距離變得很近。 然後有一天,不再相愛了, 本來很近的兩個人, 變得很遠, 甚至比以前更遠。” 現在,想起來處女座的豬豬。其實,她所做的都是因為喜歡我,才有了那些不悅的舉動。責備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起始於九月的火焰,在最冷的冬季滅了。只是,心裡尚存在那些怕。不是怕她走了,怕她痛苦。她的不信任方式,如果帶進了婚姻。後果將會怎樣?唉!祝福她吧!



不知道什麼時候,穿著衣服睡著了。今天要早點到單位,一個女孩預約了去拍攝婚紗。簡單的洗臉,隨意抓取了桌子上餅乾算是早餐,檢查了水電的閥門,鎖了房門。出了院子剛帶上院門就看到她站在石階下的路口,搓著手。
“你站在這里幹什麼?”我問。
“等你呀!呵呵!”她說。
“這麼冷的天,凍著怎麼辦?”
“沒關係的。”她雖然說著,但手還是相互搓著。我脫去手套,幫她護住耳朵。她羞得低下了頭。
“好了,回去吧!我走了。給,手套你帶著。”我將手套遞給她。
她沒有接“我沒關係的,不會那麼嬌氣。我等你就是和你一塊去上班呀!嘿嘿!”
“今天有人拍照,我照顧不上你。”我說。
“沒關係呀!我和媛媛配合的挺好的。”
看著她,只好默許了。
“給你手套。”我說。
“我們一塊戴吧?”她說。
“怎麼戴呀?”
“來,我先帶上。”她伸出左手戴上手套“來把你的右手伸進來。”
“別把我的手套撐壞了。”我無心的說。
“壞了賠你。你戴不戴,哼!”見我遲疑,她有些使性子。
“哎!你厲害。”我將右手伸進手套,然後被她十指交叉。
“呵呵!”她得逞的笑著“把另一隻也給我。”
“我也要戴呀!”我說。
“你不會揣在口袋裡呀!笨!”她說著。
“你簡直是強盜嘛!”我無奈的說。
“是嗎?”她一邊戴著手套一邊說“來,給大爺笑一個,等晚上本寨主帶你回去當壓寨夫人。哈哈!”又用手指挑了一下我的下巴!
“我就,暈!”我躲開她的調戲。
“哈哈哈!”


她和媛媛在幫著客人整理著頭髮,我整理著外出拍攝用的輔助工具。
“嘿嘿嘿,老三,什麼時候吃糖呀?”老蘇悄悄地湊過來奸笑的說。
“什麼糖?哦!上次曾師說辦公桌上的糖都是我吃了,你們也不幫我說話,怎麼讓蜜蜂屎粘住嘴巴了?”我有些責備的說。
“我沒說那個,我說的你和她!”老蘇說。
“不要亂說,人家很出眾,必定會有更合適的人。”我解釋。
“人家可沒有像你這樣想,我覺得人家挺喜歡你的。你就從了她吧。呵呵!”老蘇說。
“什麼從了我?”她何時出現在我們身後,都不知道。 “你們倆說什麼呢?”她繼續問。
“沒有我們聊昨天我看的電視劇呢。呵呵!”我怕老蘇亂說先發話了。
“你不是為了省電費,把電視搬到房東家了嗎?”她說。
“哦!這個。嗨!怪我沒說清楚,是在路上吃飯的時候飯館裡的電視。”我說。
“哦!這樣呀。對了,老蘇今天老三要做我的壓寨夫人,你可不要欺負他哦!”她對身邊的老蘇說。
“是嘛!好事,那我們就要改口叫三三夫人了。哈哈!”老訴說著。
“是呀!三三夫人,雖然名字裡面有三,但是你可是我的正房夫人哦!哈哈!”她看著我壞壞的說。
咚咚,我的腦袋在桌子上在桌上碰著,無語了。


女客人化完妝,鎖了門。
“曾師怎麼進?”我問老蘇。
“她有鑰匙。”
一路上,獨具特色的院門前,迎春花下,女客人雖然在笑。但是能夠看得出她並不是很開心,引導了很多次效果也不是很好。在快到木府的時候,有個男子和女客人相遇,兩個人在離我們稍遠的地方聊了一會。男子匆匆走了。後面的拍攝雖然很順利但是總是欠缺了什麼?到了傍晚,女客人的情緒很低落,並極力請我們去吃飯。情緒的低落,女客人沒有吃東西只是喝酒。
“老三,客人的心情不是很好!你去勸勸。”老蘇湊過來說。
“我怎麼勸呀。搞不好適得其反怎麼辦?”我辯解道。
“我們這些人裡就你能說會道,你去!”老蘇慫恿著。
“那我又不是亂說呀!再說了,她可能是情感問題。我不摻乎。”我繼續厚著臉皮吃著菜。
“老三,你去問問她怎麼了?”她也過來悄悄的對我說。
“心情可能不好。”我嚼著東西。
“那你去勸勸不要喝酒了。”她說。
“這個事情我不好問呀!”我繼續吃著。
“吃吃吃,就知道吃。”她生氣起來,然後走過去奪下女客人手裡的酒杯。 “你怎麼了?”
“呵呵,你不知道我現在心裡有多麼的痛苦。”女客人說著又拿起酒杯。
“別再喝了,你飯也不吃,讓我們覺得很尷尬!你想喝酒的話我帶你去酒吧喝。”她說。
“好呀!我請大家!你們一定要陪陪我。”女客人依然這樣說著。
“好吧!現在你也別喝了。”她說。
就這樣勸解著,我們付了錢。一路上似乎沒有了語言,大家猜測著這個客人的心事。又來到她常去的那個酒吧,老闆不在,新換的小妹接待了我們。一位新來的樂手唱著歌謠。老蘇、媛媛坐在長桌旁,我和她、女客人坐在了裡面的小雅間。女客人可能搶先服了酒水錢,吩咐小妹不用找零上夠就行。然後,坐進雅座的里面雙手摀住了臉。
“呀!美女來了。冠心病來了沒有?”老闆的聲音突然出現。
“哎呦!美女你捨得來了。來了就要獻聲,哈哈!不唱不讓走。”幾個熟悉的傢伙附和著。
“好的,我帶了朋友也會唱的。你可要打折哦!”她對老闆說。
“行呀,就你不說也要衝著'冠心病'的面子,是吧!”老闆沖我招招手。
“呵呵!你們呀!”我笑著。
“我去唱!”身邊的女肯人突然起身走出去。一首《千千闕歌》響起,畢竟人家是香港的粵語很標準,引來無數掌聲。也許,真的情到深處;也許,真的心煩。她一口氣喝掉半瓶AK47丟下話筒回到雅座裡面,摀住臉哭了起來。讓我和她覺得一時沒了主意,此時老闆叫道:
“美女該你了,有些日子沒聽到你放歌了饞呀!是不是把嘴巴留給情哥哥一個人享受了,哈哈哈!”
“去死!亂說。唱就唱。”她紅著臉頰走了出去。
……
因為愛著你的愛,因為夢著你的夢。
所以悲傷著你的悲傷,幸福著你的幸福。
……
也許牽了手的手,今生不一定好走。
也許有了伴的路,今生還要更忙碌。
所以牽了手的手,來生還要一起走。
……
她還唱著,坐在身邊的女客人卻哭得有些克制不住了。我下意識的伸出手臂,輕輕的安慰著她,沒想到女客人靠在我的肩旁。
“你心裡不愉快說出來吧!然後放聲的哭,這樣舒服些,憋著對身體不好。”我勸接著。
“嗚,嗚!你知道嗎?我離婚了,就在今天。”她哽咽著。
“不會吧?今天你和我們在一起呀?”我說。
“你記得嗎?在木府的時候我和一個男子說了話,然後就分開了。那個男人是我的愛人,他在外邊有了女人。今天來告訴我,我們離婚。嗚嗚!”說著又哭起來。
“原來這樣!這真讓人傷心。給擦擦眼淚。”我說著掏出紙巾。可是女客人並未接在手中,想想她心裡真的很痛。沒有多顧慮,我幫女客人擦了眼淚。就在此時,她進來在那裡停頓了一下轉身要走。
“你站住,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在她的面部表情裡讀解到了她心裡想的。
“我都看到了。”她冷冷的說。
“你看到了。但是,你沒有問就下定結論,你覺得對嗎?”我說。此時女客人抓起桌上的啤酒一飲而盡,很奇怪我雖然想阻攔,但並沒有付出實際行動。女客人喝完後倒在裡面哭起來。
“你聽我把話說完,如果你覺得我真是那種到處留情的人,那你就可以走了。”我也冷冷的說。
她站在那裡說:“你說吧!我聽你狡辯。”
“你知道她為什麼哭嗎?今天他離婚了,就在木府拍照片的時候,那個和她說話的男子就是他的愛人,因為別的女人和她在那裡說離婚。好了,我說完了,你去留自便!媽的!”我刻意加強了後面的語氣,很煩躁的加了髒字。
“求你不要再說了。嗚嗚!”女客人抬起頭來說了一句。
“哦!我,那個。對不起,我,我,誤解你了。”她轉過身來說著。我閉著眼睛,其實自己也生氣了,不光是她還有豬豬也是這樣的,都是這樣斷定了一個未曾多問問多想想多看看的場景。
“對不起,我錯了。你不要不說話呀!我錯了。”她在我身邊坐下來,輕輕的搖著我的胳膊。而我卻依然閉著眼睛鎖住了眉頭。
“對不起,我,我真的錯了。嗚!”我承認女人是水,男人是泥。她知道錯怪了我,自己懊悔的抽泣起來。我慌忙知道自己也有些過分了。
“不要哭了,我知道自己做的也不對。是我太犟了。你不要哭,你這一哭我的心都軟了。反而覺得自己對你不好了。”我焦急的又安慰她。
“你這一哭,她又哭。你們倆一個對唱,讓外邊等人還以為我對你們兩個人下了手,我都說不清了。不要哭了,我的寨主。三夫人像你賠不是。”或許這招真的管用,她笑了。
“我知道剛才自己一時心急,錯怪你了。”她說。
“我理解。也怪我,也怪我。”我說著,然後用自己的鼻子頂了頂她的鼻子。
“哎呦!我的媽呀!酸死我了。”一個熟悉的傢伙,忽然在她身後蹲下說著。
“呵呵,老兄怎麼了?”我問。
“大哥,我求你了,最近我都在吃麵,放醋了。你們也太刺激我們的神經了,又親上了。”
“誰讓你看的,活該!哈哈哈!”她說。
“行呀!老哥你認為怎麼懲罰你倆吧?這樣才能平和一下我們受傷的心臟。”
“啊!呵呵,這也懲罰呀!好吧,再讓我女友給你們唱首歌吧!”我剛說完。她忽然轉過身來看著我,眼睛裡流露出一種喜悅。 (後來想想,那天我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這樣稱呼她。)
“不行,我倆一塊唱。那有寨主一個人唱的,你這個壓寨夫人也要唱。”
“壓寨夫人,呵呵你倆這個稱呼好。哎!大家聽好了,剛才他倆'麼麼'被我抓住了,兩人接受懲罰以表示贖罪。女寨主和男壓寨夫人要為大家高歌一曲,各位小鼓打起來。”他吆喝著。
“好!好!哈哈女寨主和男壓寨夫人,哈哈!”眾人附和著。
“那就請吧!呦,那位美女怎麼了?”熟臉客問著女客人。
“她今天有些累了,先爬會小睡一下。”我解釋道。
“好!讓她睡著。你兩上台!”他說著走了。
剛要離開座位,我看到女客人趴在那裡,心裡想著萬一她睡著了,又喝了酒著涼可不好。正欲脫外套又止住了,看了看她。她點了點頭。我將外套蓋在女客人的身上。
“唱什麼呢?”她說。
“你來選吧!我會的自然就唱了。”我說。
“有一點動心,會嗎?”她歪著腦袋問我,樣子俏皮。
“會。”
“那好就是它了。”
……
我和你,男和女,都逃不過愛情。
谁愿意,有勇氣,不顧一切付出真心。

你說的,不只你,還包括我自己。
該不該再繼續,該不該有回憶,讓愛一步一步靠近。
……
我對你有一點動心,不知結果是悲傷還是喜。
有那麼一點點動心,一點點遲疑,害怕愛過以後還要失去。
難以抗拒,喔!人最怕就是動了情。
……

晚上,她陪著我將女客人送回了客棧。回家的路上,她總是在偷偷的笑,把喜悅融化在月色裡。


 4 
 於: 八月 31, 2010, 03:07:09 下午 
發表者 火云 - 最新文章 由 火云
續上文…………(三十三)


早上做了一個夢。坐在公交車上去上班,可是眼看上班時間就要到了,這輛公交這還是那麼慢。情急之下我突然做了一個超人的動作,竟然飛了起來。雖然自己沒有帶斗篷,但是飛的很穩健,引來許多人驚嘆。很奇怪的事情也發生了,大巴司機似乎為了和我賽跑,拼命的追著……又被晨鈴叫醒。回想著剛才的夢,進了衛生間。嘟嘟!正在刷牙聽到短信響了,心裡一怔。會是誰?或許是豬豬,雖然我們已經分開並很長時間沒有說話,以前這個時候都會接到她的短信“太陽曬到屁股了!”心裡有了一些欣喜,跑到床邊打開手機查閱——你想擁有一張別人一樣的號碼嗎?可以聽到和看到對方的談話和短信。是你官場、情場的好幫手。陌生的號碼。讓自己冷卻下來,似乎有了一些煩躁。打了聯通的客服,說明了這樣的短信內容希望聯通的相關部門能夠屏蔽,客服回答是:“先生您好!這樣的短信我們目前無法給與你幫助。”
“那你們不能屏蔽碼?”我問。
“這個我們還做不到。這樣吧類似這樣的虛假、詐騙信息您自己刪除不要相信就是了。”女客服回答。
“哦!好吧!”我掛了電話,心想在這個方面移動公司做的是要比聯通好一些,因為有過這樣的事情告訴客服後,他們會記錄下來並配合公安部門查處。雖然後面做沒做用戶不得而知,但最起碼給客戶心理上有一些撫慰。


上班的路上。今早太陽被霧氣籠罩,不像前幾天那樣明亮,用肉眼望去幾乎分得清它的輪廓。看到一個女孩素衣長發,不是很漂亮的那種但總覺得看了不反感。也許發現我看她了,女孩臉紅的迅速轉身過去,此刻發現確實色了些,輕輕一笑。轉身時一物飛揚,讓心裡動了一下,冥冥中想起好像就是那次和一個女子相約出行。總是喜歡喜歡看著她,梳理擺弄長長的發。或是紮起,或是披肩,或是……看著她在鏡子前一門心思的打扮,在想怎樣才算漂亮呢?她化了淡淡的妝,我迷戀的看著她,想到那首詞:面似桃花含露,體如白雪團成。如月般的眉毛,粉粉的唇。唯有頸間似乎少了什麼。嗯!少一顆翠綠的珠子點綴她。於是摘下自己腕間的一串翠石,剪斷取了一顆最美的找了紅線串起來,寄在她的頸間。心裡淺淺的笑著:她很美麗,不是嗎!也許習慣了,拿著她的包,出了那個首飾店進了這個服飾店。總覺得她好像在尋找什麼?忽然發現一間飾品店,沒有等我反應過來她就衝了進入。店員熱情的迎上來,她的手指在沒意見飾品上滑動,好像心思並不是在店員的講解上。然後,停下來,選取了一條粉色的來到鏡子前喃喃自語:這個顏色不錯,不過長了些。我聽到了自然將目光移動過去,恰巧被鏡子中的目光擒獲,有一張竊竊偷笑得臉,我的目光忽然而過。她忽然轉身,又挑了一條米黃的:這個也不錯,涼涼的,適合我,不像現在的這顆。聲音故意大了些,我明白了話中的語氣。轉身……又轉身……看著鏡子前的她,心裡突然有些失落,轉身開始觀察門外的人流。又聽到:老闆娘你這裡怎麼都沒有更好看的呀!雖然品種多,還沒有我原來的這顆翠綠的珠子好看。你這裡找不到更好的,走了。我剛轉身,她的手臂已經挽在我的臂膀下,只看到老闆娘無奈甚至可以說憤怒的目光。



快過年了,來古鎮的人明顯的少了很多。小小的大研鎮子這才回到往日的寧靜,回到最初的樣子。曾師有事去了束河鎮,媛媛今天休息。老蘇不知道在電腦前倒騰著什麼,只有自己在窗台邊的陽光下曬著太陽,模模糊糊中又進到夢裡:上帝的聚會。跌落一隻蘋果,穿過雲層打落在她的身旁。受到驚嚇的她遠遠躲在百年松木林中,悄悄地註視著,那束陽光照射下的飛來物……緩緩的接近它,那迷人的味道讓她不禁咬了一口。她依然在林間遊蕩,那甜美的味道如蜜般潤過舌尖,滑向體內最深處,她睡著了。陽光穿過樹林間的縫隙,輕輕地蓋在她的胴體上。經過湖邊時,她發現自己變了。一頭如瀑的長發,潔白的肌膚。她慢慢的站起身來,發現自己的身體是那樣的均勻,豐滿。她又俯下身去,一張精緻純美的臉龐倒映在水面上。她化成了人形。對岸有人在呼喊,並慢慢的涉水而過。她,很驚恐。她,還赤身裸體。本能促使自己向森林深處奔跑。可是,她沒有以前那樣靈敏,腳下的石塊和樹根讓她生疼,終於被絆倒了。那個身影越來越近,她拼命的將藤蔓拉向自己,遮擋在身體上。男子將一件潔白的長裙蓋在她的身上,並在她的身邊放下一雙鞋子。看著她,然後露出一個微笑,離開了。她從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同時也看到了自己那雙黑色的眼睛。她將自己的身體容納於長裙中,將腳容納入鞋中。在這森林間的小路上,她提著裙邊,走著。風,柔軟了長發。陽光,柔軟了身體。他開心的笑起來,開懷的奔跑。曾經與她相識的那些動物,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一個外來的生命體。或遠遠的站在那裡,或迅速躲進森林深處。突然,在那個湖邊。她,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她,響起了那個熟悉的微笑和眼睛。猶如一塊石子,被投入靜靜的廣闊的湖心,以某種方式或者感覺,輕撫過身體最深處。在那一刻,她感覺到如蘋果般甜甜的味道。她會因為他的存在安靜下來。她悄悄的跟隨在男子的身後,生平第一次走出了那片茂密的森林。男子發現了她,依然微笑著看著她,那樣的安詳。她靜靜的站在那裡,身體如火般灼熱。男子卻抓住她的一隻手,帶著她繼續前行,她沒有抗拒,沒有掙扎。她愛上了他。他不在的時候她會想他,他在的時候她會趴在她的胸口上,聽著心跳的聲音和他說話。她閉著眼睛,她喜歡他用手觸摸著她的臂膀,她喜歡他用手觸摸著自己如瀑的長發,或是他將自己的頭藏入這發海中。男子告訴她,喜歡的歌。還有一首曲子,巴赫的涅磐。他告訴她聽這首曲子,在那湛藍的海洋中一個氣泡同游魚嬉戲。她知道後,親自去找,終於找到了——深藍的海底升起一個氣泡。它抖動著,在陽光的折射下泛著晶瑩的光芒。那些習慣黑暗的魚,拼命的逃走。而那些五彩喜歡陽光和氣泡的魚兒在追逐。或是,將它分散;或是,將它含在口中又吐出來再含入口中;或者,將它依偎在懷中……她看著那個緩緩升起的氣泡和遊戲的魚兒,彷彿自己也在其中……


“老三,擦擦口水!”老蘇手拿一張紙巾推搡著我。
“啊!哦!”我似乎還未清醒。房間內的鋼琴曲軟軟的漂浮著。
“你昨晚上乾什麼去了?這麼瞌睡的。”老蘇拉了一把椅子在身邊坐。
“老老實實在家裡睡覺。沒去哪裡?”我閉著眼睛回答。
“是不是,去找那個你送回家的美女去艷遇了?哈哈!”老蘇笑著說。
“胡說!我承認人家是好看,但是畢竟年紀大了一點。我還不至於飢渴成那樣。你是不是對她有意思。哈哈!”我反問老蘇。
“沒有,我女友比她漂亮。”老蘇說。
“什麼時候把嫂子叫來讓我們大家看看。”
“行呀!呵呵。”
“哥哥!哥哥!”有人叫著。轉頭看窗外“哥哥!”囡囡這個小美女站在對面的路基上揮著手,旁邊站著她笑瞇瞇的。
“兩個美女幹什麼去呀?”我趴在窗框上問。
“去逛街、吃好吃的。你去嗎?”她說。
“呵呵,不去了。在上班。”我說。
“去吧,我看著。人家挺喜歡你的。”老蘇說。
“不要亂說。我只是一隻癩蛤蟆,人家可是天鵝。”說完轉頭路基上兩個人的不見了。找了半天,剛要坐下。
“哈!”囡囡突然抓住我的胳膊,身後是捂著嘴巴笑的她。
“蘇哥,好!”她彎了彎腰。
“蘇叔叔好。”囡囡說。
“乖。”老蘇摸了摸囡囡的臉頰。
“你們去哪裡逛街呀?”老蘇說。
“瞎轉唄。走一塊去?”她說。
“不行還要看店,不能沒有人,不然曾師回來要說了。你們去吧,我把老三委託給你。哈哈!”老蘇說。
“好呀!求之不得。哈哈!”她笑著。
“我不想轉,再說了一轉就花錢。我可沒帶錢。”我說。
“去吧老三,人家美女都上來了。你好意思裝二皮臉呀?我派你去是為了保護兩位,你可是護花使者。哈哈!”老蘇說。
“走吧!三三,人家需要保護哦,再說了不讓你花錢。”她嗲聲的說。
“哎呦!肉麻,走了。”我起身。
“哈哈哈!”


三個人就這樣出了門,在街上瞎轉。饞嘴的囡囡身上的小口袋都裝滿了,還看著那些零嘴。她今天換了一身淺藍色的連衣裙,很純美。偶爾,在石橋或者光線獨特的巷子,都會有人偷偷的拍攝。
“中午飯吃了沒有?”我問她。
“沒有?”她回答“你決定吧!我請你。”
“女孩嘛,那就吃米線。崇仁巷中段有一家米線店味道不錯。” 我說。
“那好,走吧!”她說。
……
她坐在對面看著我的一舉一動。旁邊是幾個男遊客,我用余光看得到他們的騷動。本來嘛!美女總是很吸引眼球的。但那些人的“痴”像讓人不由得想笑,當然也看得出她比較反感那些目光將身體轉過去。囡囡因為零嘴吃飽了自己坐在院子裡,和院子裡的小狗玩著。男遊客的目光又在看她,她覺得還是回應一下這些食客吧!抬起眼睛將他們怒視一遍,效果還是有的。
“你吃什麼味的?”我看著餐鋪說。
“你呢?”她反問。
“我!?呵呵,這的米線我吃大碗的都覺得不飽。我不吃,點了你吃。”
“那不行,你不吃我也不吃!”她說著要起身。
“好吧!我要個粥。你吃酸菜肉絲米線。”我說。
“嗯。好!”她笑著。


古鎮的溫差比較大,等待的時候她裹了裹上衣。
“冷嗎?” 我問。
“有點!你呢?” 她說。
“我不冷!火命身上熱的,再說了還穿著'毛褲'。哈哈!”我拉起褲腿露出小腿。
“噁心!”她隨即一粉捶
……
餐後,閒轉著上了山。坐在文昌宮旁邊看著灰色的瓦海。又轉到科貢坊,四方街看納西族的阿媽們跳著舞蹈,許多想跳的人們跟在後面踩著曲點。她也在後面學著。
“站進去和她們一塊跳。”我說著。
“嗚!多不好呀!呵呵!”她害羞的說。
“怕什麼?來我幫你。”我拉著她,走進這支舞對中。將兩位阿媽分開讓她在中間,然後求了兩位老人帶著她跳這支納西舞曲。很快周圍的人紛紛效仿,只是不敢像我那樣,跟在隊伍的後面繼續學著。她愉悅的笑著,不同的裝束美麗的身姿又吸引了無數攝影愛好者。曲畢,她答謝著身邊的老人。剛要走。有幾位男士走了過去。
“嗨!美女,有空嗎?我們去坐坐,認識一下交個朋友。”
“對不起,沒有空。”她說著要繞開他們。
“別走呀!我們不是壞人。”有人攔住說。
“對不起,請讓讓我的老公在那邊等我。”說完她逃似地在我身邊坐下,那些人站在那裡羨慕的看著。
她小聲的說:“嚇死了,你也不幫幫我。”
“我沒注意,這不是看著囡囡怕她亂跑嗎!再說了,如果你是我女友我倒不是很介意人家邀請你,反而我覺得自己挺著人羨慕的。”我說。
“為什麼?”她問。
“因為你漂亮,別人後悔怎麼自己沒有得到唄。呵呵!”我說。
她的臉一紅打了我一下“少臭美。”
“呵呵,不過說回來剛才他們幾個人請你的時候,我心裡有骨子怪怪的味道。可能有些吃醋了吧!呵呵!”我說。
她眨著眼睛看著我“真的?”
“嗯!好像吧!”我回答。
“哈哈!”她欣喜的摀住嘴巴!
“姐姐,我想吃炸薯片和雞丸子了。”囡囡說。
“好!姐姐請你。”她捧著囡囡的臉頰。
“走了。”她挽著我向古鎮口走去。


自己是基本不進快餐店的,這次為了囡囡我站在一個肥婆的身後。覺得她身上的香水味,濃的讓我想到了“騷”這個中性詞。
“一份大的薯條,一個雞翅,兩……”
“阿姨!能給我個袋子嗎?”一個小女孩沒有收款台高,她在我右手的第三個窗口輕聲的叫著“阿姨!能給我個袋子嗎?”
    ……
服務生並未理會。
“你好!先生你還要什……”
“請等等……小妹妹你來!”她怯生生的走過來。
“請你把剛才說的話大聲的給她說一邊,好嗎!”
“阿姨!能給我個袋子嗎?”
“你聽到了嗎?你們聽到了嗎?”我知道他們很尷尬,因為經理趕忙過來說了對不起。
女孩拿了袋子很快速度的出了門,雖然沒有言謝但是她母親給我了微笑。
“兩碗蔬菜湯,謝謝!”我說。
端著托盤本來想坐在拐角的大窗戶旁,可是這次是她挑選的位子,在靠近牆角的玻璃牆旁。
“囡囡,來吃你的土豆條。”我說。
“喝!要不然涼了。”我繼續說。
“知道!”她回答。
桌面50cm。由於需要喝湯相互扶在桌面上10cm。我能更清晰的看見她的頭髮、眼睛、鼻子、嘴巴,我不知道自己這個習慣是什麼時候開始形成的,沒有刻意。她拿著勺子的右手和很多女子一樣,總是翹起小拇指。那碗蔬菜湯對於我來說就像是一杯溫開水,頃刻消失。對於她,與其說喝,不如說是抿。她畫了眼裝,銀色的眼線;她畫了眉毛,能清晰的看見每個睫毛好像是用了奧斯蔓那樣烏黑。
“你在看什麼?”她忽然看著我。
“噢!沒有!”我淡淡的笑了笑。
“你肯定看了!”她有點生氣,因為舒展得眉頭有些收緊。
“呵呵!我在看你得眼睛,很好看!”說話的時候我在看她的眼睛,我想告訴她我沒有不軌的行為。
“那有什麼好看的?又不是沒見過。”她紅了臉。
“呵呵,沒有這樣細心的看過。”我說。
“看,看,看個夠!”她使了小性子,把臉湊過來。距離15cm。
“嗯,很好看!”我說。
“你逗我!”
“沒有!繼續喝湯。”看著她,我裝著喝湯但我曉得它已經空了。做做樣子吧!她的鼻子也比較好看,好像每個人都用好看的一部分在吸引著別人的眼球。
“你又看,討厭!”被她發現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我微微動了動自己的眉頭。嗯,是像周海媚這個演員的。笑了。
“你又在想什麼?” 她說。
“我沒有想什麼!就是想看看你的一些動作,僅此而已,如此這般。”
“噢!我想把頭髮留長你給我拍照片好嗎?”
“咦!現在你難道是個'禿瓢'嗎?戴的是假髮?這個假髮很逼真嘛!來我看看。”我伸手要摸。
“去死!”她用腳踢了我一下。
“呀呀呀……”我揉著腳。
當然,我還是在看。她戴的耳釘是水滴狀的,通過頭部的轉動和光線的折射偶爾閃亮。忽然間自己會有一些邪念,想用自己得手指去觸摸一下。同時又會產生第二個邪念的兩個發展方向:1.被打罵“六毛”(流氓)2.如果成功的話,我想親親她。想法如同電影場景在腦海中浮現,無奈自己竊竊的偷笑被她看到了。
“你又在想什麼?”她問。
“我!?哦!沒有!呵呵”
“你肯定?”她用那種早就抓住證據的笑。
“這個!?不能……”我還是把剛才想的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她將勺子含在口中努著嘴俏皮的瞪了我一眼,臉是紅得……


清理垃圾的服務生來了好幾回,囡囡已經含著一根薯條睡著了。好幾次講了“調戲”她的話她揮舞著粉捶進行打擊,都被我用另外的話給轉化了。抱著囡囡往回走,在我家與客棧的小路口。看著她抱著囡囡慢慢的走進去,還時不時得轉過身來看看我。自己又會產生那個浪漫的鏡頭:女孩要回家了,她慢慢的走,有些不捨可她說不出來,故意走得很慢想听他身後叫她的名字,然後鏡頭舒緩,背景音樂響起(很浪漫的那種),相擁後……(在此刪除10餘字)此時就像眼前出現了兩個自己:一個拿著弓箭的天使,一個拿著長叉的魔鬼。最終拿著長叉魔鬼打敗了天使。我快看不到了她的身影,自己竟然會說:
“餵!到家了嗎?”
“在門口呢?”原來她還未進去。
“哦!那就好!那就好!”我語無倫次的說。
“你有事情?” 她說。
“我!?沒有了。”我無心的說著。
“那我,下來。你等我。”說著她輕輕的把囡囡放在靠門柱的地方。
我將剛才在腦海中想的場景給她說“呵呵,我只是亂想。”。
“呵呵!要是真親了,你要知道後果的。”她說。
“知道,所以我是想的!回去吧!”
“嗯!”
“晚安!”
“晚安!”

 5 
 於: 八月 31, 2010, 03:05:31 下午 
發表者 火云 - 最新文章 由 火云
續上文…………(三十二)


回到住處,已經到傍晚。大家坐在火塘里,個子談論著今天的見聞。我和她的這次參加的婚禮,成為了大家話題。她坐在對面,看著我。我也看到了她。我下意識利用眼神對她說,你想說什麼?她似乎在回答,你想知道嗎?我紮扎眼睛,肯定。於是她出去了,我也跟了出去。
“你想說什麼?”我問。 “白天我就看你想問我什麼但沒有說。”
“我……嗯!”她思索著。
“說唄!想那麼多幹什麼?如果很難就不要說了?”我激她。
“沒有了?只是想問你又不敢問。”她靠在護欄上。
“想問就問。有什麼不敢的,是不是你想以身相許呀!哈哈!”我故意色色的說。
“討厭!”她打了我一下。
沉默了一會,她喃喃的說:“你喜歡我嗎?”
“為什麼這樣問?”我說。
“哎呀!我就是想知道嘛!”
“這個?”
“怎麼?”
“喜歡呀!你人挺好的。要不然,我多看幾眼連螃蟹都吃醋了。呵呵!”我說著。
“去!,討厭。少貧嘴。”
又一會沉默,她開口說:“那,你愛我嗎?”
“什麼?”我其實聽清了,只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真煩。還要我說第二遍。”她緊張的拔著身邊一束花的葉子。
“呵呵,這個怎麼說呢?你人挺好的……”我欲描述。
“你愛我嗎?”她轉過身來看著我。
“其實,我……”我剛要說。
“哥哥,快來你們買的這個東西怎麼做呀?”小妹喊著。
我看著她,笑了笑。用手指輕輕的掛了掛她的鼻子“以後告訴你,走,先去看看。”
“嗯!”
原來買的魷魚和海生都是乾貨,小妹從未做過。於是,我教她如何用水泡了。


早上,晨鈴叫響。正要鎖院門,她拿著早點來了。
“你幹什麼起這麼早?”我問。
“楊姐心血來潮要鍛煉,起的就早了。給你。”她說著遞給我餡餅。
“誰在說我壞話呢?”楊姐探出頭來。
“呵呵!早呀!”我說。
“我的耳朵可是燒了。呵呵!”楊姐看著她。
“不敢了!嘻嘻!”她笑著。
“又想著去當義工呀?”楊姐說。
“嗯,有這個想法。”她說。
“你當監工吧!放心人家不會亂跑的,呵呵!”楊姐說。
“才不是呢,走了!”她拉著我逃了。


到了單位,她和曾師攀談著。今天有客人,媛媛很早就來了收拾著化妝盒。聽說又是美女,我和老蘇來了精神。稍後,美女來了。她,有著一張耐看的容顏,很好的身材。她的外形和她所從事的職業完全是兩個概念。性格韓開朗的她,一會就和我們打成一片。拍完了照片,她還請我們一塊去轉街。似乎並不關心自己的照片拍攝的如何。她帶著一種釋放自己的心情來到這個小鎮。她挑選自己看中的東西很獨到,不會受到其它因素的干擾。


第二天因為沒有拍攝的人,這個客人又未來。老大又要我們交作業,便拉了她去拍攝。在一條小巷子裡很奇怪,自己會突然想起戴望舒的詩《雨巷》——
撐著油紙傘,獨自徬徨在悠長,悠長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逢著一個丁香一樣的結著愁怨的姑娘。她是有丁香一樣的顏色,丁香一樣的芬芳,丁香一樣的憂愁,在雨中哀怨,哀怨又徬徨。
……
她靜默地走近走近,又投出太息一般的眼光,她飄過像夢一般的像夢一般的淒婉迷茫。像夢中飄過一支丁香地,我身旁飄過這女郎;
……
我用這首詩詞讓美女進入場景帶來的感覺中,拍了很多,教了作業。做助工的她手機響了“餵!爸爸。……嗯!我在拍照片。……嗯,他也在。……嗯,想了。到時候你和他說說話吧!……”她看著我笑了笑。就這樣看著她打電話,很開心的樣子,淺淺的酒窩。
“我爸爸問你呢?”她很高興。
“你爸爸怎麼知道我?”我問。
“我給他說的。我把事情都給他說了。他很敬佩你沒有欺負我。”她說。
“欺負?呵呵,我何時欺負你呢?”
“呵呵,你若是想,那我編一個出來,說給我爸爸!”
“行!你毒!”


快關門的時候,女客人回來了。要挑自己的照片,無奈只好等客人。
看看表快晚上十一點了“你先回去吧!”我對她說。
“嗯,好吧,你也早點回來。”她發困的說。
“呵呵,我都這麼大的人了。讓你說的!呵呵!”我笑著。
客人還在挑選著自己的照片,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上十一點五十了。她住在這個古鎮的角落。
“呀!十二點了!”
“是呀!你挑好了,就趕快回去休息吧!”曾師對她說。
“我是挑好了,可是客棧住的太遠,我怕……”
“哦,讓他送你吧!”曾師指了指我說。
“好!”她笑了笑。
“你住的客棧不會很遠吧?”我想問的意思是,遠了怕迷路。雖然我在古鎮有段時間了,但是晚上從未在鎮子裡亂走。
“好像,就在七一街旁。”
“好,那倒不遠,我送你。曾師,你回吧!”我說。
“我慢慢收拾,稍稍等等你。”曾師說。
“沒關係的!我到時候就直接回了。”我說。
“哦!好!”曾師說。


路上。她穿的高腰靴子讓我覺得七一街的街道,可能是窄了些。因為,路面不是很平整讓她左右的搖晃。
“對了,你能告訴我這裡買東西,在那便宜?”她問。
“這個好說,七一街的一般比較便宜。例:我在五一街看到牛骨頭的戒指10元20個,七一街能發現10元40 個。”
“噢!那好,你陪我在這條街轉轉。”
“這個,比較晚了……” 我目光看著前方,幾家店鋪好像還開著又改口說:“好吧!”
她看上的是納西木雕,在一個不是很大的商舖內。價格80,她自言貴了。後來,再繼續找都覺得不中意。她的同事要求她帶繡花的布鞋作為禮物,但這個願望難了些。就這樣看著、走著馬上就要看到七一街東頭的新古城區了,她這才回過神來走客棧的路口,錯過了。 (再次經歷和女子出門購物,她們那種忘我的境界讓我折服。)回頭,還好東巴紙坊的斜對面那個路口我還是記得的。一般夜間走路,我都是細心的在腦部記載住路標或者參照物。先是右轉一家客棧的門口掛著橙紅的燈籠;直走10米左轉大約6米路口有一個石板橋;過石板橋左轉直走就是一條5、6米的大路。 “前方的路燈少了。”我心裡盤算著,幸好我習慣性的帶了手電。
“你住的客棧比較偏呀!”我邊看參照物邊說。
“是呀!今天晚上的星星好亮,那顆最亮是吧!你看那是北斗七星吧!”她興奮的說。
“……噢!今晚很亮,那個不是北斗七星,那是……”我還未說完,她拉了我一下。
“走看看,那家的木雕。”
“咔咔……”我的腦部劃過一道閃電,這婆姨思維怎麼跳躍的這樣厲害。
“不行太貴了。走了”她說
“先回吧!” 我慢條斯理的說著。
“你不知道,我……”她又說。
就這樣閒聊著。


“不對,我好像走錯了,我記得客棧旁邊有一堆木材的。不對、不對,走錯了。”她有點驚慌。
“不要緊張,我們往回走走,我保證把你送回家。”其實,在這個時候我就覺得我的路線辨認開始有分支了。
“你不知道的,古鎮不安全。前兩天我聽客棧裡的一個老男人說,七一街的一座橋下發現4、5俱女屍。”她說並下意識的靠近我。
“這是那個王八蛋說的,我怎麼不知道。”我很疑惑。
“真的,可能你沒聽說到。還有五一街有個女孩晚上回家被人輪*了。”
“你都是聽誰說的,這麼大的事情早在鎮子裡炸鍋了。”我說話的時候,感覺到我的胳膊被她挽住了。
“還有束河那邊晚上一個晚上回客棧的小伙,被人捅了兩刀。”
“咦?!……”我知道自己的手被緊緊地牽住。
“真的。我聽他們說的。”
“你亂說什麼呀?古鎮裡300多個攝像頭,覆蓋了整個古鎮的大街小巷。你聽哪個腦殘給你說的。”我闡述自己的觀點。
……
“前面就到了,你看那堆木材。”她高興的說。
我的確想看清楚前面的那堆木材,但是燈光的確比較暗,或者因為牽著手,我有點暈……
“你的手機號碼常換嗎?”她說。
“不常換,這樣我會丟失很多朋友。”
“噢!那你給我你的號碼”
“13************”
“怎麼沒有響?”
“我設置的鈴音比較遲鈍。你看這不是顯示你的號碼嘛!”
“好的,我記下了。你來我那裡一定來找我”
“哦”
“到了,進來坐會吧!”
“不了,曾師還在等。”
“哦!好吧,再會!”
“再見!”


目送她推開朱紅的門閃身進去,我的想法是但願我能原路返回。可是,這夜間的建築為什麼這樣相似,剛才好像是左手過來的。直走向左,我記得剛才過來的時候腳下被石頭絆了,我還踢到路邊一點:1.防止再絆倒別人。 2.給自己確定路標。這會他奶奶的路邊怎麼卸了半車石塊。前面好像是路口……“嘀嘀”汽車的喇叭聲。咦!出城了,返回。我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快就會走出古鎮?為什麼最近那幫檢查的人非要把街道上的紅燈籠摘了?為什麼眼前的這家客棧這樣眼熟?
“你還沒有走呀?”她拿著手機,突然從門內出來。
“哦!?……這個……我是覺得這裡的建築風格不錯,你看每座房子都是木門。”媽的,這句話出口我都想抽自己。
“噢!要早點回呀!”
“好的,我就是轉轉,看看星星、風景,呵呵!”我虧心死了。說著往客棧的拐角走,迅速躲在黑暗處等待她打完電話進入客棧……
我知道還有一個方法就是找山頂的參照物,好在能看到四方街的那根通訊塔,順著哪個方向走,我走……可能又要偏了,連續四條都是死胡同——
“大爺,四方街怎麼走。”一個門點開著,我用乞求的聲音告訴這位和我差不多的人。
“你走錯方向了,轉身直走就是七一街,然後左轉。叫哥就可以了”


好不容易轉回來,出現在關門口旁邊的巷口。慶幸自己沒有迷路。快到住處的時候看到她住的客棧院子內的燈亮著,我咳嗽了一聲。她突然探出頭來:
“你怎麼才回來?去哪裡了?上來。”
“我送客人。”我說。
“這麼長時間呀?擔心死了。”她拉我坐下。
“是呀!人家回來後就在這裡等你。報復性的讓我陪著。”楊姐說。
“對不起呀!你們受累了!”我說著。
“好了,安全了,我去睡了。”楊姐說。
“我以為你出事了!”她說。
“哪會呢?客人住得遠,我送送。回來的時候走的路繞了些。呵呵!”我說。
“剛才和楊姐聊天說到,艷遇什麼的。我怕你住在她那裡!”她緊張的說。
“嗨!怎麼可能?不要亂想。”我笑著。
“嗯!我知道。”
忽然覺得她很在意“你吃醋了?”我看著她。
“沒有啦!”她的臉突然紅了。
“哈哈!還說沒有,臉都紅了。”
“討厭!”她躲過我的視線,逃進房間。
“哈哈!吃醋了。好了,好好休息吧!我回去了。”說完關了客棧的門,回到自己的房子。
心裡想著剛才的一些,笑著。


她,吃醋了。
 

 6 
 於: 八月 31, 2010, 03:00:36 下午 
發表者 火云 - 最新文章 由 火云
續上文…………(三十一)


最近結婚的人很多,古鎮內隔三差五的總有鞭炮聲響起,好幾次都是帶了客人去我們常去的納西菜館去吃飯,遠遠地就看到門口一對新人迎在門口。


雖然今天休息,但依然像往常一樣的時間裡清醒。今天干什麼呢?逛街?自己沒什麼要買的。對了,買菜做飯。但是,離楊姐回去的日子,還有些時間。伸了懶腰又躺下,翻來覆去的想著。大約九點剛過,咚咚,她又在砸牆。笑著,回應一下。一會,院子門被人敲響。起身穿了衣服,開門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張笑瞇瞇的臉,一伸手一個棗塞進我的嘴裡。
“今天你休息呀?”她靠在門旁說。
“是呀!睡懶覺呢被你吵醒了。”我回答。
“你今天去哪裡轉呀?”她問。
“我不想轉,鎮子裡面的東西這麼貴。出門就是花錢。進屋說吧,我冷了。”我搓了搓胳膊。
“你穿那麼少還出來。”
“你怎麼不說你起這麼早,過來騷擾。再說了,我有個習慣穿著衣服睡不著,不像你睡覺還要穿個衣服。呵呵!”我說。
“你原來是光著的呀!”她憋著壞壞的笑。
我已經看出來她的說的含義“是呀,你又不是沒看到過。”我也憋著。
“呸!流氓,身材又沒我好。我才不看呢!”
“哈哈!那不一定,要不我們光著比比!”我說完往房子裡跑。
“你!壞死了!”說著她追著打我。


和她約了去北門坡吃早點。很長時間沒有吃過油茶了,這裡的油茶和北方的油茶不同。北方的油茶多以羊油加炒好的麵粉,再加蔥花、杏仁或者花生、芝麻做出來的,而這裡的油茶裡面真的有茶葉,奶味比較重。對於我來說,似乎很習慣這種油腥味的食物。對於她來說卻為難了,光聞一下她就有點受不了,只是喝了一點稀飯。我自己倒是吃了一個滿飽。見她沒有吃多少還付了錢,心裡總覺得過意不去。就這樣悠閒的走到了麗江商廈,忽然想起來這裡有一家大超市,去買點牛奶、麵包給她,於是拉了她進了超市。
“為什麼進超市呀?”她說。
我取著購物筐“你剛才沒有吃,估計你不喜歡。我給你買點牛奶、麵包吃,為了表示歉意你可以挑一件護膚品,但是不要太心黑哦!”轉身對她說。
“真的嗎?”她似乎不相信,眼睛閃爍著。
“嗯!不騙人。走,進超市。”我說著。她很欣喜,挽著我的胳膊。
其實,這個超市並不是很大,貨品的擺放設置也比較亂,但物品價格畢竟要比鎮子裡面的超市要便宜。買了給她麵包牛奶,轉到化妝品區滿眼都是女人的東西,從頭髮開始到腳指頭。
“你不買什麼嗎?我送你。”她依然挽著我。
“我是油性皮膚。自己產油,化妝品用不著的,呵呵!”我說。
“哦!那我挑了。”
“好呀,但是不要太心黑。”
“嗯!”
貨架中的走廊內站滿了在此購物的女士,我跟在她的身後,穿梭在這群香粉麗汁中異常的顯眼。很多時候看著她將那些瓶、罐、盒的東西,看了又看換了又換,拿不定主意。又在護手霜專櫃前停下來,自言自語道:
“護手霜快用完了。嗯,對,就買這個。我買這個。”她高興的轉身,拿著兩管不同的護手霜。
“你要哪個?兩個可不同哦。”我說著。
“哦!”她又將收縮了回去,仔細的看著。我也繞著護手霜貨架轉著看,轉到和她對面時,鬼使神差的會去注意看她。她,一頭剛過肩的長發。圓圓的臉頰,白嫩的皮膚。其實,並不胖的她,偶爾喊著要減肥。被逗羞了,輕輕的說出“討厭!”。雖然,對於她的了解少之又少,但是她對我做的一切,在那些刻意的掩蓋下已經悄悄的流露出來。楊姐問我喜歡嗎?拋開復雜的思想,是喜歡……


“你覺得這兩個哪款比較好?”她抬起頭來問,打斷了自己的思緒。
“我看看。”我又繞到她的身邊。拿著兩支不同牌子的護手霜,看著。看到價格的時候,兩者相差不多。
“我的建議是這樣的。我一般從比較實際的情況出發,兩者的價格接近,那就看成分或者重量。就目前來說,這個組合裝大的90克小的35克價格為13元,而這款是120克13.5元。相比較下買這個組合裝。”我給她講出自己的意見。她似乎還未明白又明白的點點頭。閒轉到水產區。她突然想起來:
“你會做海鮮吃嘛?”
“會一點,但是不是很好!怎麼了?”我說。
“楊姐要走了,做個平常不吃的菜。你覺得怎樣?”她問我。
“好吧!那就買點海參、魷魚吧!”我說。
隔開的玻璃缸內裝載著各種水產品,不知不覺的又站在了她對面。我發現思想很奇怪,會因為某些情景的影響很快的進入另外一個不相干的幻想場景裡。很久了,沒有這樣的牽掛,在心裡浮動。不知為什麼她會牽掛起我這個素未謀面,但又很熟悉的人。談話中兩個人的距離好近,近的能感覺到對方的心跳和呼吸。或許,只是這樣的感覺。她將杯中的果汁飲盡,也許太甜了,她重新倒了一杯淨水又重新回到座位上。 “又受傷了,總是受傷。這樣的話怎樣來照顧我。”不知不覺中她將現在這種感情加上了一個關心。想到這裡,下意識的用手摸了摸臉頰,熱的,我害羞了。或許,她也一樣。


“色狼,在這樣偷偷的看我,我用海參打死你。”她紅著臉,手裡拿著一截海參乾。
“呵呵,我沒有色。只是發呆,思緒換到另外一個場景。”我說著俯下身子,手在身下的魚缸裡划拉,但是眼睛還是看著她。
“你就是偷看我,壞傢伙。”她羞著說,慢慢低下頭。
“沒有了,你,啊,咦……”我的手指頭,突然被什麼夾住了。
“阿姨?少來,又貧嘴。”她說。
我蹲在地上,奮力的甩著夾住手指頭的小螃蟹。
“人呢?”她找著,然後跑過來。 “你怎麼了?”看見我蹲在地上,急急的問。螃蟹是被我摔掉了,但是它的前螯還牢牢的夾在指頭上。
噗!噗! “哈哈哈,活該!誰讓你色迷迷的看著我。”她實在忍不住了。我心裡想著這個螃蟹雖小,可這鉗子真夠有力的。眼淚當時就下來了,疼的。她扶我起來,幫我掰開已經失去神經控制的蟹螯,指頭上留下兩排紅紅的齒印。
“疼嗎?”她問。
“廢話,我又不是神經末梢壞死。媽呀!就看一眼你就派你的蝦兵蟹將欺負我呀!”我吹著指頭說。
“嗯!誰叫你欺負本龍女了。哈哈!來我給你揉揉。”她放下拿的東西,將我的手指放在她的拇指間,輕輕的揉著。
“疼嗎?”她輕輕問,我點了點頭。她又將我的手指放在她的嘴巴前,哈了一口氣。熱熱的,軟軟的,我微閉著眼睛享受著。無意間看到,她去過的酒吧里有幾個老面孔,漂浮過來。
“咳咳,嗯。我說今天想買新鮮的魚,挑了很多條聞起來都是酸的。原來,這裡在發酵呀!”一個人說。
“我的手,夾了一下,她幫我看呢。呵呵!”我憨憨的笑著。
“哎呀!妹妹,哥哥的手指頭頭夾夾了。痛哦!”一個傢伙陰陽怪氣的說。 “嗷呦!哥哥,妹妹給你吹吹哦!你痛我心也痛。哈哈哈!”另外一個配合著。
“你們這些死傢伙。跑到這裡游盪什麼呀?”她說。
“監督你們唄!”
“對了,我還想過兩天去叫你們呢?到我住客棧一塊來吃飯。今天就通知你們,還有把大路(音)也叫上。”她說。
“好呀!誰做飯呀?”
“他做。我呢,到時候也做一個。”她說。
“哦!姐夫,幸苦了。我們那天一定把好酒和音樂帶上,來拜訪。哈哈哈!”
“去!你們這些死傢伙。”她打著他們。
“走了,姐夫。好痛痛哦!哈哈哈!”
“不痛了。呵呵!”我笑著。
“還笑,羞死了!”她看著我。
“呵呵!”我依然傻傻的笑著。
“嘿嘿!傻樣!走了。”她拉著我。


出了門看看表快12點了。我對她說:
“餓了嗎?你早上沒有吃好。”
“不餓。”她甜蜜蜜的笑著。嘟嘟,她打開手機。 “去交話費吧,餘額不多了。”
“好呀!”我們交談著向前走。快到香格里拉大道了,前面一夥人和一位新郎將我們攔住:
“你怎麼到這裡了,連衣服都換了。我還等著你給我主持婚禮呢?!”新郎突然發話。我始料未及,還在眨著眼睛分析騙子的新招以及他的話。她也莫名其妙的看著這幾個人,並做好了報警的準備。
“是呀!前面是我的不對,我請你原諒。可是你不能走呀!”旁邊一位藍領帶的男士說話了,面容十分歉意。
“你們認錯人了吧!我不是你們要找的人!”我疑惑的辯解著。
“是呀!你們認錯人了吧。”她說著。
“你不要這樣,我知道我錯了。剛才你這麼一走,我知道我說錯話了,找你道歉兩次,你也是這樣說的!”藍領帶很誠懇。
“可我……”話未說完,藍領帶的男子和新郎夾著我。 “不要再說了,走吧!時間快到了!大哥,我求你了。”新郎著急了,拉著我就走,不由我分說。
“餵!你們認錯人了。你們這樣我報警了。”她也急了。
“你是嫂子吧!大姐是我的錯,你給大哥說說好話。”藍領帶不斷的鞠躬。
進了十字路口的一家酒店,我就被推進一間房子。無奈中,我換上了平身第一件正裝,只是領帶太搶眼了,正紅色。剛一出房門就碰到她和藍領帶過來。然後,就有人過來給我簡單的化妝。
“看嗎,嫂子。大哥帥多了,比新郎還帥。”藍領帶說著。
“我真的不是……”我正要辯解。 “大哥,什麼也別說,時間快到了。完了,我給你磕頭!給,你看一下。”順手將一張名單給我,上面寫著張某某(先生)和林某某(女士)等等。我仔細的看著,然後又看看她,她笑著,然後點點頭。我想,這一場誤會不知道會有什麼的結果發生,就像是一場真是的電影,我是其中的一個演員。我對著鏡子看著正裝的我,深深地呼吸,又問服務員要了一小瓶純淨水,一飲而盡,這是我單獨做事時的習慣。鏡子中折射了幾位女賓的面孔,笑著。我一邊調整領帶,一般轉過身來看著她們,微笑。 (也許是勉強或者……)
“帥哥,你不是主持人,那個人比你老,右額有顆痣。前面就看到你了,沒想到換上西服的你很帥嗎!哈哈!”一位大膽的女賓說著,讓我臉紅起來。
“怎麼你心動了?”另外一個女的說。
“你別打主意了,人家的那位在旁邊看著呢。人家的老婆比你漂亮多了。哈哈!”有人說著。我通過鏡子的折射看著身後不遠處的她,手裡拿著超市裡賣的東西,抿著嘴巴靜靜的看著我。我轉身將眼鏡摘下,讓她幫我擦擦。
“你們看,他有點像那個誰?”另外一個女賓說話了。
“誰呀!”
“就是那個,演八賢王的。”
“陳道明!?”
“哦!是呀!有些像,尤其眼睛部分。”女賓的話,讓我不知所措。
“還說什麼呢,上台了!”藍領帶過來。


我忘記了戴眼鏡,就這樣模糊的走向主持台,漸漸的覺得這樣也好,朦朧的境界。既然上來了,那就讓我開始吧——
   “各位親朋!各位好友!歡迎在這個交替的季節來到這裡參加張先生和林女士兩位伉儷的婚禮。並在這個鮮花盛開的時節,親眼、親身見證他們戀愛的最終結合。下面,有請兩位深愛的佳麗,互相攜手,步入這愛的殿堂……”燈光、目光讓我緊張,發熱。站在主持台的一側,藍領帶遞上紙巾“老哥,不錯,標準,精彩,加油!”我笑笑,其實腿還在抖動,手麻。繼續走上台。
“兩位新人攜手,緩緩走來。兩人的甜蜜,兩人的幸福,引來周圍無數嫉妒的目光,盛開的玫瑰也因為這份愛情羞澀。來,新郎站在我的左邊,新娘站在我的右邊,不男不女的我站在中間。”台下一片笑聲。
“在那個萌動的時刻,他悄悄的愛上了她,她知道了他。他給了她第一支玫瑰,她想讓他說那三個字,他沒有說,她罵他傻瓜。今天,在座的各位親朋好友,想听到這個深愛著她的傻瓜,大聲說出那三個字嗎?”
“想听!”台下的人喊著,自己沒有想到會有如此的感染力。
“來,新郎請面對你的妻子,深情的說出那三個字。”我示意新郎。
“我愛你!”新郎甜甜的對著新娘說,但是聲音小了點。
“大家聽到了嗎?”我對著台下的眾人。
“沒有!”眾人說。
“新郎此時此刻比較矜持。人家這會變成大閨女了。”我調侃著。 “哈哈哈!”眾人笑著。 “新郎你不說,我上來了。哈哈!”有個聲音冒出來。
“看!你看急台下有比你更著急的,人家等不住了。新郎,再次大聲的說出那三個字。來,一二!”我將麥克風放在他的嘴邊。
“我—愛—你!”新郎很大聲的說出來。
“好,大家鼓掌。”眾人掌聲響起“一聲我愛你,如春雷潤滑了冰雪,如一滴蜂蜜的水落進心湖,蕩漾開來。我愛你,此時此刻。我愛你,今生今世!”我繼續說著。
“大家可能剛才還陶醉在新人兩位的愛意中,其實我發現新娘有個小動作。”我比劃著,新娘的意思是這樣的“死鬼,說得的那麼大聲,弄得人家心臟撲撲亂跳,討厭死老。”我變了一下女聲,眾人又開始大笑。
“此時此刻,新浪有很多心裡的話想對新娘說。請將這份你們的幸福話,別人嫉妒的話說出來。”我說。
“我,愛你!不管以前怎樣,但是今天你是我最愛的人,是我的妻子。我,愛你!”新郎單腿跪地,語速很慢。既而掌聲響起。我看到新娘的眼睛濕潤了。
“簡短的我愛你,說出了一萬年前那段定下的緣。一句深情的我愛你,傾盡這一萬年後兩人間萬般柔情細語。我看到新娘的眼睛濕潤了,請甘為綠葉的伴娘為她拭去幸福的淚。而後聽我繼續口水。”又是一陣笑聲。
“下面,請女方代表上台。”
……
“下面,請男方代表上台。”
……
“下面,有請請公婆上台'過堂'聽兒媳改口。”
……
“天公作美,續萬年情緣結百年好合。下面請新郎、新娘深吻一次,再給妒忌你們幸福的人一次沉重的打擊。不過,我想在親吻前提個小問題,請問新娘,新郎在吻你的結束後,你給他歸還過假牙嗎?”台下炸開了的笑。
“沒有!”新娘有些羞澀。
“哦!那請問新郎你有過嗎?”
“沒有!”
“那好,這充分說明兩位新人是有深——度——實——力的,我希望在下面這個環節,聽到嘴唇親吻後啵的一聲。在場的朋友希望聽到嗎?”
“希望!”
“不行了,還有我們呢,我們來!”有人調侃的說。
“哈哈哈!”眾人笑。
“新郎、新娘你們聽到了嗎?群眾的參與度是很高漲的,很積極哦!開始吧!”我閃身一旁。看到新郎摟住新娘的臂膀……
腦海中我想到了一個人。我一隻臂膀環繞住她的腰,一隻手環繞過她的臂膀下掌心托住她的背……她總會在我親完,站著眼睛害羞的看著我,似乎在說你好壞!
“沒聽見,再來一次……”我被台下的喊聲拉回。
“有人抗議了,請重新來。”又一次深吻,新娘哼了一聲,臉頰紅紅的。我的曾愛的她在那夜的深吻後也是這樣,淺淺的記憶劃過。我微笑著走向前。
“至親、至愛、至純,我請大家伸出你的手掌,為他們祝福。”
“婚宴,就此開始。望大家分享這個美麗的一天。”


就這樣顫抖著,交錯著、語無倫次的主持著。婚禮結束了。我聽到有人在“嘖嘖”的稱讚。
“老哥,真給面子了,太棒了。很感動。婆家的人要見你!”藍領帶說。
“哦!沒什麼我沒有經驗的。”我說。
“呵呵,你謙虛,走,先過去。一會好好喝兩杯。”藍領帶說。
“抱歉,我戒了。我還有人在等。”我說。
“哦!嫂子呀!我給你去叫。”藍領帶很興奮的消失在人群裡。
“小伙子,謝謝呀!主持的不錯,很感人,萬年的情緣結百年好合。”身後出現一位阿婆笑著。
“沒什麼,其實都是我想說的心裡話”我說。
“謝謝了,謝謝了!”阿婆說。
“不客氣!” 我說。
“走帥哥,吃飯!嫂子我安排好了在那邊。”藍領帶拉著我。
“瘦猴,讓帥哥來我們這邊。”先前的那幾位女賓拉住他。
“帥哥,搶手貨哦!哈哈!”藍領帶說。
“我……”
“來嗎!來坐!”女賓拉著。
“我換衣服,這個穿著不習慣。”我解釋。
“那好,你去,我們等你,你主持的真棒。”
“過獎了,只是說了原來心裡想對某人的心裡話。”
在洗手間褪去臉上的妝,我到了更衣室,換了自己的衣服,來到門口。每個人經過身邊的人都說:真棒!我微笑著。看著準備敬酒的新人,我從心裡祝福了他們。她悄悄的來到身邊:
“嗨!你真棒。”
“只是參加的婚禮多,裡面又參雜了自己的心情。亂說的,呵呵!”我解釋。
“說得很好呀!我都感動了。”她說。
“呵呵,見笑了。走,交了話費,回家。我緊張的都出汗了。”
“嗯!”她點了點頭。但是眼睛裡似乎藏著一句話。


轉身剛走到門口記賬的師傅攔住我“小伙子不要走,飯都不吃。”
“大伯,您錯了,我不是真正的主持人,我只是和先前的那個主持人長得像,結果被抓來了。”
“哦!是嗎!不過你主持的真棒,很打動人。千年的愛情百年的結合。”
“呵呵,都是我心裡的話,發自內心。”
“就這麼走了,和他們打個招呼吧!”
“不了,本來就不熟悉,但是我能參加就是緣分。”
“哦!真可惜,拿幾塊糖吧。”
“好的,謝謝您!”
“拿瓶酒吧!還有煙。”
“謝謝,我都不會!我今天就是逛街。”
“哦!真是緣分。女朋友長得很美麗,以後你會有福的。她會給你生個龍鳳胎。哈哈!”老師傅說。
“哈哈!好呀!我努力一下。”我笑著看著她,她已經被羞得快逃了。出了門她用手搧著風。
“呵呵,人家那麼說說,看把你羞的。”我說著把東西接過來。
“我沒有!”她有意的躲避著。
“呵呵,好了,先去吃飯。你一定餓了。”我牽著她的手。
……

 7 
 於: 八月 31, 2010, 02:59:58 下午 
發表者 火云 - 最新文章 由 火云
續上文…………(三十)

早上突然醒來,以為遲到了,朦朧中摸出裝在身上手機,六點一刻。古鎮的邊上探露出一點鑽石紅。此時的她蜷縮在床邊,朝霞鋪蓋在身上和臉上。她的眉毛偶爾會動一下,好想用手指輕輕的觸摸。也許,是在做一個夢吧。忽然想起自己偷看到她的日記:他和大家去了虎跳峽,他不在的日子真的好像少了什麼?我想他了!我雖然不想打攪你的工作。可是我還是想,想他在我眼前的影子。聽他的故事,我知道那些故事雖然都是他的過去,但是我好想知道。我也想像那些他關心的女孩一樣,更加細心地喜歡我。我知道他對每個人都很好,可是我就是覺得自己心裡有種怪怪的味道在浮動,我想我是在吃醋了。吃的不光是他對其他人的好,還有的是想完全霸占他的醋。 (畫著俏皮鬼臉)


轉念又想起自己曾在北京的那段回憶——
黃昏的時候,狂風夾雜著塵埃滿天撲來。風妖打著呼嘯從縫隙中擠進身來,摸過皮膚時感覺到一絲泛涼。等到天空放亮時,地上明亮了許多,跌落的水珠濺起一個水泡,迅速又破了。偶爾感覺到手臂上那一點點冰涼,又被體溫蒸發。在北京工作的那個時候,週六的早上也是雨天。匆匆趕到地鐵入口時看到有個年齡相仿的女子,在殘破的車站亭下躲避風雨,而我站在一旁打著傘。或許電影看得多了,覺得讓給她半個傘,這樣是否好些。於是走了過去……我的建議不錯,坐地鐵要比公交快,而且早上人要少。出了地鐵口她請我吃早餐。可能就此故事結束或者說開始。雨停了,各自左右,那知行出不遠雨又下了起來。轉身遠遠的看見在雨中跳躍的一個身影,躲入商店的門前無奈的看著天空。轉身自走,心裡想到她的樣子又回去,往返彼此中,將手中的傘交給她,淡淡一笑……正要急急地穿過馬路。聽到身後有聲音在呼喊,轉身留了自己的BP號。


傍晚,我還呆在辦公室內。霓虹燈給這雨中添了色彩,或是燈光閃爍;或是車燈滑過;讓自己迷幻起來。有位行人被滑倒了。有人去扶,放下雨傘的時候,雨傘又被風吹了起來,突然去摸自己的傘,不在身邊,疑惑中又突然想起來。給她雨傘的時候她的眼睛告訴我,你怎麼辦?回應她的是我的微笑。抬眼對面的玻璃窗旁似乎有個身影,也在那裡看著什麼?喜歡這下雨的感覺。將可以看得見的都在洗刷中,將任何不像看見的東西,模糊。有的人可能想著自己的心事;有的人可能在笑;或許,有的人在發呆,腦海中浮現無法組合在一起的故事。 BP響了:謝謝你的雨傘,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謝謝你。我想約你吃飯好嗎?沒有理會,或許是彼此的情牽太遠;或許是不該由我的牽掛;算是一次付出代價艷遇吧!


事隔兩天,又是她的短語。再後來就去了,相知了,熟悉了。應該說事情都應該和美好的結局一樣發展,但有些故事不是這樣的。我在的公司即將消失在這個大都市裡,幾天的新單位尋找徒勞無獲,唯有離開。她的職業很好,幫她搬家的那天很為她高興。另外因為我就要走了,並故意找一些莫須有的理由讓她生氣。坐在火車上,眼睛始終看著站台,希望有一個人揮動著手臂,沒有。也不知道她的朋友將我的便條交給她了嗎?火車啟動了,下雨了,有人撐開一把雨傘。 BP響了:你在哪裡?不要走好嗎?我在地鐵口等你……似乎,我看到有個女子,隻身攜一把雨傘,在那裡。想到那些剛才經歷的場景,觸發了某種感覺。雖然在腦海中一遍遍反复,繼而自笑。


“你在笑什麼?”她沒有起來,卻說話了。
“哦!沒什麼了做了一個夢。”我說。
“是美夢吧!看你樂的。給我講講。”她微微坐起來,笑著說。
“呵呵,一個艷遇的夢,沒什麼。”我說。
“講講嘛!讓我羨慕一下!”她說。
“呵呵,這個夢不太好講,有些牽扯曾經喜歡的人。”我說。
“那,更要講了。我想听聽。”她說。
“呵呵,沒什麼?你也是我喜歡的人呀!”我坐起來說。
“討厭。你,你又沒有在我身上打上烙印,才不喜歡你呢!”說著她迅速躺下用被子遮住臉。
“哈哈,那就打一個。並用綽號記錄吧。叫什麼呢?寶貝吧,很肉麻吧!”
“肉麻!是不是你對女的都這樣叫?”她拉下遮在臉上的被子,
“是呀!我是我媽的寶貝蛋。如果是女孩,那不就是寶貝了嗎!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嗚,說不過你。”
“你還想知道什麼?直接說出來。但是,如果說喜歡請不要那我和你以前的影子比較。”我忽然正經的說。
“哦,這樣呀!你現在什麼職業?交往過幾個女友?” 她故意也正經起來查戶口般的問。
“我現在是一名攝影師兼文案。女性朋友多,男的也不少。”
“哈哈,狡猾狡猾的。從說,你的明白!”她笑著


那天起,她的似乎離我更近了,名稱也起了變化。短信也似乎多了起來,膽子也更大了些:
“愛人哥哥,在幹什麼?可以陪我說話嗎?”
“可以呀!難得有人想我,我還以為我把心丟了,沒人幫我撿回來。”
“呵呵,那我們聊聊吧,我想知道你!”
“知道我?!可以呀,喜歡我都行。我可是萬人迷,嘿嘿!”
“少臭美了,呵呵!”
“哈哈,說清楚了!我怎麼關愛我的寶貝?”
“你要疼我,給我做飯,鍋你也順手洗了吧!我要做公主。”
“嗯!感覺很合理。這樣吧我們的寶寶你來生。不過說好生女兒,我喜歡女兒。這樣的話以後就有兩個女人愛著我。”
“你好不羞呀,不害臊。”
“對了,你喜歡穿裙子嗎?”
“不方便,不想穿。”
“為什麼?單位不讓還是?”
“身材不好。不屬於那種前凸後翹型的。”
“哈哈!如果我來'飼養'你,身材迷死一片。”
“要是你在我還能去迷別人嗎?”
“呵呵,那道不至於。迷人又不是勾引,是讓人嫉妒。”
“你想知道什麼,寶貝?”
“寶貝想知道的很多。不但,要發短信。寶貝,還很想打電話聽你說話的聲音,怎麼辦?” 我色色的回复。
“哈哈,我耳朵都燒了。暈倒了,大夫!快!人工呼吸。”
“嘴巴張開”
“你放心我把嘴巴都奴起來的,舌頭要不要伸出來!”
“討厭!你好壞,流氓!”
“哈哈!”


春天來了,古鎮裡面依然流水不斷,可是氣候變得異常乾燥,時常喝水但是還是覺得有些渴。曾師為此上了火在嘴角起了一個火泡。一天曾師戴著口罩上班,我們都很奇怪。以為她老人家感冒了,她,她只是:嗯、是。比起平常來說話量減少了很多。後來才知道火泡剛消了不久才變成一個疤,因為疤剛結好嘴部的肌肉活動大了疤就破了,會流血。再加上形像也不是很好,所以帶了口罩。知道了這個原因,兩三天辦公室安安靜靜的,讓人覺得不是很適應。今天實在忍不住了,我和老蘇想出一個壞辦法:
“曾師,你老戴著口罩也該給上火的部位透透氣呀!”我說。
“曾師,老三說得對。你去了口罩,我們又不說你什麼。這兩天沒有客人上來,你就別戴了感覺好像有很重的傳染病。”老蘇說。
“嗯,好!也快好的差多了。”曾師說著取下口罩。
“曾師,這幾天沒聽見你說話了。我們都悶的。我給你講個笑話吧!”我說著。曾師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好!我聽聽。”
“大家都放鬆一下!我先講個笑話關於我們西北的一個笑話:說,一天監獄的逃犯被抓了回來,關在審訊室。警察問他你為什麼逃跑?逃犯說這裡的伙食太差了。警察又問那你是怎樣鋸斷牆上的鋼筋的?逃犯回答說中午的大餅。”說完大家都嘿嘿的笑,曾師的表情不是很大。
“我講一個。”老蘇說“一個人老是放響屁,同事們很討厭他,有一天同事實在忍不住了,就對他說要注意些。後來,就看見他坐在那裡抖。同事問他怎麼了?他回答我把屁改成震動了。”
“哈哈哈。”我和媛媛笑開了。曾師是想笑,但是硬在堅持,她自己知道笑的過火了,結的小疤會破、流血。
看到這裡我想一定要讓曾師笑出來,達到我們的目的。
我講最後一個:“說在鐵路旁大號卻沒帶紙時,別著急,火車會提醒你:褲擦,褲擦,褲褲擦!在河邊上大號卻沒帶紙時,別著急,青蛙會告訴你:棍刮,棍刮,棍棍刮!”我說著做著動作。
“哈哈哈哈,笑死了!”老蘇和媛媛捂著獨肚子。曾師捏著嘴巴噗噗的憋著!
“曾師不要憋著了,我和老蘇商量好了整你的。哈哈!我再說最後一個。長頸鹿嫁給了猴子,一年後長頸鹿提出離婚:我再也不要過這種上躥下跳的日子了!猴子大怒:奶奶的,離就離!誰見過親個嘴還得爬樹的!”我加上動作渲染。
“哈哈哈!”曾師實在憋不住了,一邊擦著眼淚,一邊用濕面巾擦著嘴角。

 8 
 於: 八月 31, 2010, 02:59:11 下午 
發表者 火云 - 最新文章 由 火云
續上文…………(二十九)

“楊姐這幾天在瘋狂購買東西。”她說。
“怎麼克制不住購買慾望了?衝動是魔鬼,呵呵!”我削著蘋果。
“不是。楊姐過兩天要回去了。”她有些失望的說。
“哦!這樣呀?”我停了停說。
“哥哥,楊阿姨叫你呢。”囡囡喊。
“說曹操曹操到,呵呵!”我轉頭對她說著。
“老三!”楊姐在樓下喊著。
“哦!什麼事?楊姐。”我說。
“你,下來一下。我有事對你說。”楊姐說。
“好的!來了。”我答應著。轉身將削好的蘋果給她:“下次蘋果多洗幾遍,削了皮不好。”她點點頭。
囡囡拉著我的衣服,趕馬似地跟著我下了樓。
“楊姐什麼事情?”我看著楊姐。
“有事,來伙房說。”她拉我進了廚房,轉身又對囡囡說:“囡囡乖,去找姐姐玩噢!”
“嗯。”小丫頭跑了。
“怎麼了?”我問。
“你覺得人家怎樣?”楊姐說。
“誰呀?”我沒有明白過來。
“死樣,還裝!”楊姐擰了我一把。
“哎呀呀,疼、疼。”我搓著胳膊。
“明白了?”楊姐看著我。
“明白了。你說她呀!”我繼續搓著痛處說。
“你覺得怎樣?”楊姐又問。
“我覺得她挺好呀!美麗、漂亮、聰明,如果說看到她不心動,那才是變態。”我說。
“是呀!你小子和她住在一起的時候,沒少沾光吧!”楊姐看著我怪怪的笑著。
“楊姐你這就不對了。我承認我和她住在一個房間內住過,可是我和她什麼越軌的行為都沒有。你們的思想為什麼老是那麼讓人噁心。”我有些無名的火冒上來,轉身來到圍牆邊的椅子上坐下。
楊姐追出來:“哦!對不起,可能是生活的不斷變化讓我想的太多了。你不要生氣,我就是那麼說說。”
“我也不是生氣。就是覺得自己有時候也真是應該避諱一下,免得產生這樣那樣的麻煩。”我搖了搖頭說。
“好了,對不起我道歉。我只是想問問你喜歡她嗎?”楊姐坐下來問。
“這個?”我突然無法回答。我心裡明白雖然豬豬和我分手了,可是這就突然就去接受另一份感情,我還需要時間。結果和預感完全兩樣,但是我知道,錯誤我可能最多。
“發什麼呆呀?說呀?”楊姐催問我。
“哦!這個怎麼說呢?喜歡倒是喜歡,只是她很出色,我覺得自己配不上她。我心裡……”楊姐一晃手:“喜歡就好!呵呵,我主要是問這個。”
“等等,你聽我說完。我心裡還有一個人放不下。雖然我們分開了。大部分的東西已經逝去,但仍有一絲留下來。”我說。
“哦!這樣呀。可是人家真的喜歡你,你知道嗎?”楊姐指了指屋頂。
“這個我明白。她的條件很好,我呢自己也清楚自己的現狀。喜歡歸喜歡,可是現實就是不一樣。她應該找一個門當戶對的。這樣她才不會因為我而讓自己拮据起來。即使她願意,可我不願意。雖然,我是男的應該奮力拼搏。可是,如今的社會你想干成一件事不是靠自己的背景就是要有錢。白手起家的13億人口你畫一個分式,佔幾分之幾。再說回來,誰都希望喜歡的人過得好,我會努力給我喜歡的人去默默地做一些事情。我可以不吃飯用節省下來的錢去買一些飾品送給……”我發現自己說得有些激動和偏移話題了迅速收回來。 “所以,我不想讓她為了我失去太多的自己的東西,或許你可以說我無能,但是我希望楊姐能夠明白我說的。”我看著楊姐。
其實,回想起和豬豬時,我每天都會給她講一個故事,不管是嚇人還是笑話。如,今天做飯我會想著,她最近這幾天是用嗓子多了還是用腦多,相對的調節。我想保鮮愛情,哪怕每天只有一分鐘。
“明白了。老三,你比我想的要成熟。對不起,有時候我誤解了。”楊姐說。
“沒有了。你只要明白了就好。聽說你回去了?”我問。
“是呀!這些日子大家相處的都挺好。有些捨不得。”楊姐有些失落的說。
“你們聊什麼呢?躲著我。”她從樓上下來。
“呵呵,這有什麼有機會再來。對了,你還沒有吃我做的飯呢?我這兩天給你們做一頓。”我岔開話題。
“哦!就是哦。在我回去之前我要嚐嚐你的手藝是吹的還是真的。”楊姐突然來了勁。
“好呀!那我和'夫人'這兩就去採購。”我色色的看著她。
“呀!流氓!”她羞紅了臉打著我。
“好好好,哈哈!”楊姐笑著。


晚上回到住處,剛躺下囡囡就敲院門,咚咚咚:
“我是大灰狼!快開門。”
心裡想著要是這種敲門法,房主回來前估計就壞了,小丫頭力氣挺大的:“我是大山羊,專門吃大灰狼。”
突然一開門,順手抓住正要轉身跑的囡囡,撓著她的癢癢。
“哈哈哈!哥哥,我不敢了。哈哈哈!姐姐,快救命。哈哈哈!”一串鈴鐺般的笑聲和叫聲灑在院子裡。
“調皮鬼,老實交待。不好好睡覺,這麼晚跑來幹什麼?”我抱著囡囡問。
“姐姐,說你昨晚吃呢!”囡囡說。
“昨晚吃?吃什麼?”我沒有明白。
“不知道?姐姐叫你過去。”囡囡說。
“走,去問問她。昨晚吃?是什麼?”我說著拿了鑰匙,去客棧。
“哥哥來了。”進門碰見小妹。
“來了,想你了,睡不著。哈哈!”我說。
“哥哥,真壞。”小妹被我羞的鑽進廚房。
咚咚咚,囡囡又敲打著她的房門。
“囡囡,你的做法不對。都這麼晚了你這麼用力敲打會影響別人休息的,就算姐姐沒有睡但是其它房子裡還住著別人。你這麼用力敲門發出的聲響,是沒有禮貌的表現。想當公主可不能這樣。”我說。
“哦!知道了。”囡囡說。
門開了,囡囡鑽了進去。她站在門口,今天穿的很特別,是睡衣。難免讓我的心裡又亂想。
“愣在那里幹什麼?進來呀!”她說。
“哦!迷住了。呵呵!”我說著進門。
“討厭!”又被她一記粉捶。
“看!姐姐給我買的動畫書。上面還有轉彎呢?”囡囡晃著手裡的一本卡通書說。
“哦!忘問了。你對囡囡說'昨晚吃'是什麼?”我回身對她說。
“昨晚吃?!哦!哈哈,是做飯吃。這個沒有門牙的囡囡,漏風說的不准。”她笑著說。
“行!服了。我以為昨天晚上我偷吃了什麼被你們看到了,叫她過來問罪。”我佩服的說。
“前天你不是說要做飯的嗎?楊姐要走了,今天正好碰到酒吧的那伙人。我想大家在一塊吃一次,順便給楊姐送行,也不用去飯館了。東西我買,你來做。怎樣?”她坐下來說。
“可以。後天我休息,一塊去買菜吧!沒事了吧?我先回去了。”我說。
“哥哥,不許走。你還沒有做題呢?”囡囡說。
“哥哥,明天還要上班呢?明天做題好吧!”我說。
“不!和我玩轉彎。”囡囡說。
“姐姐和你玩,哥哥還要睡覺呢!聽話!”我說著轉身往門口走。
“啊!啊啊!”囡囡突然喊起來。
“囡囡,你幹嘛?瘋了嗎?”我看著囡囡。
“我不管,你走我就喊。”囡囡說。
看著囡囡的態度,我相信這個小美女做得出來。回身坐下:
“好吧!你說你的轉圈怎麼玩?”
“我問你回答。”囡囡說。
“行,你問吧!”
“呵呵,好!”囡囡來勁了。 “說,什麼螺絲不用扳手擰?”
“你這個是腦筋急轉彎吧?”我說。
“嗯。快說。”囡囡說。
“用螺絲刀擰的螺絲不用扳手。”我故意說。
“不對!是海裡吃的那種。下一個,什麼東西老是站著笑,就是不倒。”
心裡一想就知道就是不倒翁,我對囡囡說:“神經病人。”
“哈哈哈!”她摀住嘴巴。
“不對!不對!是不倒翁。下一個,一隻猴子坐在樹上,司機在遠遠的看到,他就停車……”囡囡念著。
“猴屁股當紅燈了。電視上說過。”我搶著說。
“這個不算,問你一個難的。”囡囡煞有其事的說。
……
笑聲不斷,看看表很晚了,出門還需要把小妹叫醒開客棧們。我的眼皮子都打架了,囡囡這個小妮子還在問。怎麼辦?也罷!再“色”一晚上。我心裡想著。
“囡囡,哥哥好困呀!要回去睡覺了。”我艱難的說著。
“哥哥,今天睡到我們這裡。”囡囡拍拍床。
“不行呀!今天,你姐姐穿得太漂亮了,哥哥的小心臟撲撲亂跳的。”我故意摸著胸口,瞇著眼睛看她。
她忽然捂了捂自己的臉頰,衝過來又打:“囡囡,幫姐姐打壞哥哥。”誰知道囡囡卻說:“我才不幫忙呢?兩口子的事情,我第三者不摻乎。”一時間,安靜下來。突然我和她又都笑了起來。人小鬼大。
“囡囡,你也別看書了。哥哥問問你,看你回答上來不?好不好?”我說。
“好!你問。”囡囡說。
“不過,懲罰條件是要睡覺。”我說。
“行,但是不許出門不然我就喊。”囡囡說。
咦!這個小妮子,夠毒的,我心裡想著著。
“好,不出去。把姐姐擠出去。”我說。
“不,姐姐和我一塊睡。”囡囡說。
“那我睡哪裡?”我說。
“沙發,我們給你鋪了一個沙發,你睡上面。”囡囡指了指靠近窗戶邊的椅子,好像是新換的兩張。拼起來雖然不能讓睡在上面的人,完全伸展,但是從扶手處伸出腳還是可以的。
“行,原來你們計劃好了。”我再次點頭,認了。
“哥哥,你說吧!姐姐你先去洗漱!”囡囡安排著。
“好!我說了。問,一匹馬在吃草,馬頭朝東馬屁股朝西,馬肚子朝哪裡呀?”我說。
“馬頭朝東,馬屁股朝西。馬肚子朝……”囡囡,撓著頭。 “朝南吧!”
“不對,朝下。”我笑著說。
“這個不算,你說個簡單的。”囡囡說。
“好。用西瓜、石頭、鐵塊、木棒、布娃娃,這些東西砸你自己的頭,你認為那個會更疼?”我說。
“這麼多東西打頭呀。”囡囡摸著自己的腦袋說。
“是呀!你覺得那個疼?”我歪著腦袋看著她。
“當然是石頭和鐵塊了。”囡囡說。
“哈哈,小笨蛋。不管是什麼打在頭上,都是頭最疼。”我笑著說。
“哼!這個不算,你再說一個,我一定猜得出來。”囡囡說。
“好,說完這個就睡覺。”
“行。”
“我在你面前你叫的是哥哥,你爸爸的爸爸你叫爺爺。她是你的姐姐。”我指了指洗漱出來的她。 “那麼你爸爸的哥哥的妹妹的弟弟的爸爸叫什麼?”說完我笑著。
“呵呵呵!你別把小孩繞了。”她說。
“囡囡,聰明的小公主可不能回去問別人的哦!哈哈!”我繼續說。
囡囡板著指頭喃喃自語:“哥哥我叫哥哥,她是姐姐……”
“囡囡,你先算著。哥哥去姐姐的衛生間,姐姐的東西,可能要哥哥用一下。然後回來的時候睡在你和姐姐為哥哥舖的這張哥哥睡的床上。哈哈!”我還在繞她。
少時,回來她坐在鏡子前做著保養,囡囡還在板著指頭算。 “爸爸的哥哥是姐姐,妹妹的姐姐是爺爺……”哈哈,明顯的已經被我繞進去了。

 9 
 於: 八月 31, 2010, 02:58:41 下午 
發表者 火云 - 最新文章 由 火云
續上文…………(二十八)


就這樣被我拉著,回到客棧。小妹迎出來:
“你們回來了!玩高興了吧!”
“嗯,還行。”有人回答著。
“餵!各位,我先回去沖個澡。前面熱的出了一身汗,稍後見。”楊姐說。
“我也會去拿啤酒,我白天買的,大家稍後火塘見。”貓貓的男友說。
“好!”我回應了一聲。
“走,進屋。你也擦把臉吧。”我對身邊的她說。她點點頭。
進了房間,她搶先兩步撲倒在床上。
“我用一下你的衛生間啊?”我對她說。她趴在那裡並沒有回答。聳了聳肩,我進了衛生間。
當我出來的時候,她還趴在那裡,我走到床邊拍拍她的背,說:
“餵!要睡,起來擦擦臉,然後睡。”她沒有理我。心想,怎麼回事?於是又坐下來,把她翻過身來,她早已經淚流滿面。
“你怎麼了?哭成這樣?”我皺著眉。她搖了搖頭。
“怎麼了嗎?是不是剛才你先前的男友在我們不注意的時候傷到你了?我這去找他。”說著我站起來。她卻一把拉住我,撲在我的懷中,這才大聲的哭起來。
她的眼淚逐漸濕了我的右襟。我抱著她,一隻手緩緩地摸著她的長發。一時間我不知道說什麼就讓她哭吧,或許哭完了心裡就會舒服了。她的情緒漸漸地緩和下來來開始抽泣,我說:
“現在心裡舒服些了吧!來靠會吧。”實際上我的動作是半圈腿跪在床鋪邊緣,保持不變,一條腿已經麻木了。扶她靠在床頭,我慢慢的活動著自己麻木的腿。然後起身緩慢的移向衛生間,放了溫水浸濕她的毛巾。趁熱拿了再次來到她的身邊,她還在捂著嘴巴哭。
“別哭了,熊貓都是黑眼圈!”我想緩解一下氣氛說了這句話,結果只是隔靴搔癢。
“來我給你擦擦,熱毛巾擦擦臉能緩解不悅和疲勞的。”我說著,她並未接過毛巾。於是我坐在她的身邊,幫她擦起來,她並未阻擋。
“有什麼委屈你說出來,雖然我幫不上什麼忙可是你說出來了,這不就舒服一些了嗎?更何況你哭成這樣一會出去他們會說'老三,就這麼一會你把人家在房子裡欺負的都哭了。'哎!你說我冤不冤呀?我可是三代單傳……”
“噗!呵呵!”我還未說完,她笑了。
“嗯!”她搶過毛巾,打了我一下,看著我。
“這多好呀!立馬從60歲變成15、6的小姑娘了,嘿嘿!”我笑著說。可她始終看著我。我以為她已經克制住了,於是站在床邊繼續扮演著鬼臉逗她笑。可我看著她眼淚又在打轉了,又是中雨。
“餵!餵!別哭,我做得過火了,對不起呀!”我匆忙坐下來,輕輕地晃著她的肩旁。真的不知道剛才自己又做了什麼不合適的事情,讓她想到什麼了? “唉!錯在哪裡了?你不要哭了。”我繼續勸著她。
她忽然又撲在我的懷裡,哭著打著說:“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呀?”。
“我……呵呵,怎麼說呢?現在只有我在你身邊,你傷心了我不能不去管吧。我對你好並不是要圖你什麼,而是希望你開心一些。你今天又說了這句話。或許你們說我多情,那就算是吧!可我想說,我是人一個有著情慾的正常人,我可能沒有你們女孩的情感那樣豐富,但是我也有心,做什麼不做什麼心裡都知道,遇到傷心的事它也會疼。好了,不要哭了。”
“如果,我是你以前的豬豬,而且不是處子之身你在意嗎?”她忽然用閃爍眼睛看著我,似乎迫切而又害怕的想要知道我的回答。
“這個怎麼說呢?如果你是豬豬,我會告你,很認真的告訴你。你的過去已經交給時間了,現在你和我在一起,我會用我的自己的方式去喜歡你。如果你暫時還忘記不了以前的影子,那你給自己一個合理的時間告別以前。相同的我的火焰也有時間,我會在合適的時間等你。你的過去和我沒有關係,現在的你屬於我。當然,如果你拿我去和以前的人進行比較,對不起請你走吧!下一個真正需要暖手的人,更適合坐在我身邊。”我很堅定的說。
她的目光沒有害怕的影子,漸漸緩和甚至有些舒展:“你被完全相同的場景,一半不同的人傷害過嗎?”
“你的意思我沒有明白!”我很疑惑她所說的。
“就是說,你在自己熟悉的房間內看到過,不是自己和喜歡的人在一起親吻乃至更多嗎?”她補充說。
“這個……”我突然被問住了。腦海裡浮現出曾經那個撕人心肺的場景來,多少年來我一直不想提起。這個秘密連自己的父母都不知道,它是那樣的讓自己羞辱、憤恨。直到現在我還瞞著家人。我鎖住了眉頭,甚至攥緊拳頭。
“你怎麼了?這樣憤怒。”她擔心的看著我。
我回過神來,深深地喘了一口氣“哼!你說的場景,我經歷過。而且從開始到結尾我都看到了、聽到了。不過,這是一個過去的秘密一直藏在我的心裡,呵,現在說出來也沒什麼了,坦然面對。你想听嗎?我也想發洩一下。”
“哦,我沒有別的意思。對不起!我不該問的。”她很尷尬的坐起來。
“這有什麼呀?說出來後我心裡就痛快了。來靠在我的身邊聽我說。”我似乎換了一個人。
“哦!”她斜靠在我的肩旁,額頭貼在我的臉頰上。
“我以前是媒體生活編輯的。在遠離家的城市找到了一份合適、對口的工作。在陌生的城市裡,我認識了一個女孩,很漂亮。她說自己是新疆人,在這裡開了一個小店。漸漸的我們相識相知,那時候我的收入不過2000元,她開的小店生意不是很好,但是我並未介意,因為這個城市的消費並不是很高,我對她說只要我節省一些,沒有什麼不夠的。後來,我有了她房門的鑰匙。有時在宿舍住,有時在她那裡住。因為有了她房門的鑰匙,我也會突然襲擊給她一個突然的擁抱,給她驚喜。有段時間很忙要慶祝創刊週年,我為了在工作中不出差錯,住在宿舍。可就這是這段時間她找了別的人。那個男的在石油單位工作,月薪是我的兩、三倍。一天,她打電話說要我給她300元錢,恰好那天沒有發工資,我除了吃住和其餘的開銷身上只有不足150元,於是我借了200元在晚上10點多趕到她的家,心想著悄悄地開門,然後在她的床邊去親她……呵,可是我打開門的瞬間,客廳裡的燈適是亮的。她在和一個男人說話,我被驚在那裡,但我並沒有現身。我起先以為是她的親戚,可是後面的談話我知道,不是。她說自己很愛這個說話的男人,願意一輩子跟著他。男的笑著。我當時很憤怒。正要衝進屋,又聽見穿鞋的聲音,我於是退出大門外,但是門我沒有關閉。一會我聽到洗澡的水聲。然後是男的說話聲,接著我聽到關門的聲音,那是臥室。我又進門站在走廊內,聽著他們在床上如魚得水的聲音。其實我身邊就是廚房,我清晰的記得菜刀所擺放的位置。可是我忍住了,我都不知道為什麼我能夠忍住。我不是什麼聖人但是我忍住了。他們完事後,我敲響了門,她很緊張的出來。我很想給她一記耳光,但是我還是忍住了。我告訴她,你讓我噁心,你會為此後悔的。我轉身走了。結果是公平的,她自以為那個男人會娶她,在她夢想著能和那個男人結婚的時候,那個男人喜歡上了另一個女孩比她更年輕漂亮。她後來也知道那個男人只是玩玩她罷了,得到了她的身體後,就踹開她。像她這樣的女孩,人家已經玩了不下10個了。”我略有些激動地說完這個我從未對任何人說的秘密。
“我的前男友也是自以為有錢,勾引其它女孩。覺得和我不夠。這些喜歡錢女孩也真賤。”她很氣憤的說。
“呵呵,喜歡錢沒什麼不對的。但是為了錢去買自己,那才叫賤。”我說。
“那後來呢?”她問。
“後來,她很後悔給我打電話。而我那天以後便離開了那座城市。把所有的號碼都換了,她沒有打通。網絡上她又找到我,說自己又開了一些個小店,說生意很好希望我能回去看看。我沒有說什麼把她加為自己的好友,我不想怪她什麼因為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希望她現在過得好,找個她自己認為合適的人快樂和他的生活吧!再後來我遇到了豬豬。她打動了我,可惜呀也許是我不對讓她傷心了。哎!對了,我說的話有真有假,我不想再去做一個老實人。”我說。
“為什麼?”她不懂得看著我。
“因為我相信了女孩是要騙的。如果我沒有對豬豬像親人那樣的說出自己的任何心裡話,也不會有今天分手的結果。我完全可以在她和小白的中間,來回遊走的游刃有餘。她需的不是像我這樣的信任。呵呵!”我說。
“你不要亂說,我信你。真的。”她抬起身體看著我的眼睛。
“哈哈!我現在很會騙人的,說不定我會那天騙你上床的。”我色色說。
“我不怕,我願意。”她依然堅定的說著。
“嗯?!……呵呵,別說傻話了!好了,擦擦臉一會他們叫了出門。”我站起身來。
“你難道看不出來,我……”她忽然拉住我,說了一半有卡住話題。
我看著她的樣子,她的眼睛似乎告訴了答案:“我心裡明白了,走去火塘吧,我給你唱歌。呵呵!”我回身捧著她的臉頰,然後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輕輕的說。我心裡明白她想要說的意思,但不知道為什麼?我不敢了,因為心裡還有一絲豬豬的影子。我不可能這麼快就投入到新的愛情中。我承認我多情,可我沒有像別人的那樣神速。


後來,我在她的日記中也看到她所寫的:那天,自己真的很傷心。我發現我真的愛上他了。三哥對人真的很好。在他的心裡,並未在意我的過去。是呀!重新開始為什麼非要去計較對方的過去。那怕這個過去發生在昨天,可是今天開始我關心的已經不是那個曾經的往事了,而是身邊為我擦臉、解悶的人。我努力得到三哥,希望他對我說那三個字——我愛你!


 10 
 於: 八月 31, 2010, 02:58:04 下午 
發表者 火云 - 最新文章 由 火云
續上文…………(二十七)


“哈哈哈,笑死我了。”她捂著肚子說。
“你真的看到罌粟花了?”楊姐問。
“呵呵,看到了。很美麗,但是它的果實害了不少人。”我說。
大家圍坐在火塘邊,聽我講這次出行中的笑話和見聞。
“好,為了慶祝快樂歸來,我們大家今天去酒吧將快樂再升級。怎樣?”貓貓的男友說。
“好呀!我去。”她高高的舉手。
“我也去。”楊姐說。
“我們一樣。呵呵!”小李夫婦說。
“小妹也走!”貓貓的男友說。
“不了哥哥,我要看店。”小妹說。
“好吧!”貓貓的男友說。
“我也可以去。但是,我不喝白酒。”我說。
“這個不約束。呵呵!”貓貓的男友說。
“快走,趁囡囡這個小喇叭睡著了,快走。哈哈哈!”貓貓的男友繼續說。
一群人,說說笑笑的從客棧出來,向酒吧走去。


我們在酒吧二樓靠近走廊的丁字拐角旁的長桌子旁坐下:
“服務員來半打啤酒。”貓貓的男友說。
“我要果汁,還有誰要?”她說。
“我!”楊姐和美女草莓說。
樓下的演出開始了。不知道為什麼民族舞非要跳的像勁舞一樣呢?無心的看著。
“你在想什麼呢?”她說。
“沒有了。”我轉過臉來笑著。
“哼,又說瞎話。我都喊了你好幾聲了。”她說。
“可能音樂大,沒有聽見。”我說。
“你喜歡現在的職業嗎?”她突然這樣問。
“怎麼說呢?喜歡吧,我的技能又不是很多。再說了,沒有像你那樣的高智商。”我回答。
“哦!那你喜歡靠近大海的南方嗎?”她用似躲非躲的眼神看著我,怯怯的問。
“喜歡呀,面朝大海春暖花開嘛。呵呵,怎麼了?”我靜靜的看著她。
“沒什麼,瞎問問。嘿嘿!”她說著喝了口果汁。我笑著搖了搖頭,看著她。側面,她的臉頰映在一盞橙紅的燈光裡,看不出是真的紅了還是映紅。細膩的皮膚透著光澤,似水的眼睛隨著眨動在燈火裡閃爍。
“你倆幹嘛?我們這邊還坐著很多人呢。”她突然說話。轉頭看到貓貓輕輕地打著她的男友。
“怎麼了?”楊姐問。
“她倆麼麼呢,以為我們沒有看見呀!哈哈哈!”她繼續說。
“不會吧!我們沒看到再來一次。哈哈!”楊姐和小李夫婦說。
“是嗎!那就再表演一個!”貓貓的男友說著又來,卻被女友推搡著。
“哈哈!還不好意思了。”楊姐說。


片刻又安靜下來,我的目光不自然又落在她的臉上。似乎來到一所房子,海邊的房子。潔白窗紗隨著微風輕輕地起伏,透過打開的窗戶隱隱約約的看見藍藍的海,鑲在淺黃的沙灘旁。誰在彈奏著《Sandbox》的鋼琴曲,又看到一個穿著芭蕾裝的女子在淺紅的木地板上,舞蹈。時而,伸展著臂膀;時而,輕輕地跳躍一下;時而,她踩著曲點近了,伸出自己的手去觸摸。她卻如調皮的小鹿,輕輕一躍,擦身而過。潔白的舞裙在旋轉,纖長的腿、潔白的鞋……
“討厭死了,你又色迷迷的看我。”她輕輕地打了我一下。
“哦!我發呆了。”我醒過來說。
“剛才就發現你偷偷的看我,我才說貓貓的。”她不好意思的說。
“呵呵,怪我。入迷了。”我笑著。
“怎麼你們倆又開始'暗戰'了?看人家親,你們也想了吧?”楊姐歪著頭看著我們,笑瞇瞇的說。
“哪有呀!我們很老實的。”我說。
“就是吃醋了。你管呀!哈哈!”她故意抬槓。
“呦呦!死妮子,好兇。有本事你去親他一個,我看看。哈哈!”楊姐說著。
“親就親,誰不敢呀!氣死你沒人親。呵呵。”她說。
“親呀!這麼多人看著。”楊姐繼續說。
“看好了!”她轉身過來,捧住我的臉,撅起嘴巴。我極力躲著。
“老三,別躲讓她來一下嘛!哈哈!”楊姐說著。
“親一個!親一個!”草莓和貓貓他們說著。
“來,麼麼麼。”她撅著嘴巴說著,就在此時她突然停住了動作。我順勢很輕鬆的控制住她的雙手。
“親呀?怎麼停下來了?呵呵!”楊姐還說著。可我從她的臉上看出來,她很驚訝的看到了什麼?生氣的看著我的背後。我一轉身,原來他的前男友懷裡抱著一個女孩,站在那裡。
“你看什麼呢?走呀!”他懷裡的女子說話了。我的手突然被甩了一下。回頭,她已經轉過身去。
“呦!挺快樂的嘛!打情罵俏的。比我好不了哪去,呵!”她的男友說話了。
“請你走……”我站起來剛要說話。
“你給閉嘴,**媽的。裝什麼正義使者!”他很囂張的說。
“你嘴巴放乾淨點。”說著我站起來了。
“不要理他!”她說話了。
“哎呦!我好羨慕呀!一對狗男女。”男的站在她身後慢條斯理的說著。
“你有什麼了不起呀?不是我爸爸出錢幫你們,你們家早就完蛋啦。你漂亮?哈哈,告訴你老子有錢,比你漂亮的女孩願意跟我的多的是,你他媽算老幾。你有什麼呀。不是也和我上過床嗎?走,寶貝今晚跟我回房,明天給你買個項鍊。哈哈哈!”他伸手拉了剛才的靠在他懷裡的女孩。
“你站住!”在他轉身的時候,她站了起來。
“怎麼?要禱告呀!”他摟著那個女孩回身說。
啪!一記很響亮的耳光打在他的臉上。 “滾!我永遠不想看到你。我們家也不需要你們家照顧。”她忍著憤怒。
“你敢打我!”他轉身過來狠狠地說著,並要動手打人。我順勢將杯子中的啤酒潑在他的臉上,他倒退的時候碰到了椅子。
“你真是一個白痴,你以為你今晚和他上了床,明天他會給你買項鍊嗎?別作夢了,像你這樣的女孩他玩了不下10個。你真是蠢貨。”她對著那個女孩說。
“就是你這個女孩真是傻!給你一點錢,你以為他就愛你嗎?”楊姐說著。
“就是!”其他人說著。啪!女孩的聽完又重重的打了他一耳光,轉身走了。
“你這個騷貨!”他的男友衝了過來。貓貓的男友一腳正好踹在他的身上,他身子一歪又撥到一排長椅。
“我最討厭男的打女的。”貓貓的男友憤憤的說。
“你媽**!”貓貓的男友的舉動激怒了他,他跳起來正要衝過來。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幾個壯實的保安上來。
“他……”我正要解釋。 “他,喝酒喝多了,自己都站不穩。非要拉我的朋友跳舞。我的朋友說,對不起我真的不會。可是他還是不聽,這不他要打人。剛才我就在找你們想求你們管管,你們總算來了。”楊姐插話說。
“是這樣嗎?”一個保安問。
“我……”他正要開口說。楊姐又說:“你們還問呢!他說保安來了都不怕,老子有錢。用錢砸死你們這些……哎呀,話難聽呀。我就不說了。幾位帥哥,我都很生氣,他竟然說你們是狗,想打他但是我這麼柔弱打不過他。”話音未落,楊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是嗎?這個小子真欠揍。老大,讓我把它扔出去。”一個保安擰住他的衣領。
“放開手,你們這群王八蛋,不問清楚。放開!”他努力的掙扎著。
“你看又在罵人了,身上還有酒味。”楊姐順勢摀住鼻子。
“還真有。老大,真有酒味。這孫子耍酒瘋。”抓住他的保安和另外兩個保安聞了聞,對另一位保安說著。
“帶走!到保安室我們好好聊聊。”那個保安一招手。
“放開我,*你媽的。你們這些白痴!放開!”他反抗著。
“拉走,我回去給這孫子刷刷牙!”幾個保安連扯帶拉的將他帶走了。
保安的頭頭欲轉身,楊姐又發話了:“胖金哥,謝謝你們了。你看我們都是來你們這裡快快樂樂娛樂的,哪知你們這裡這麼不安全。嚇死了。”
“對不起!對不起!喝醉的人常有,但是我們都努力維護現場秩序。”保安頭頭說著。
“不過還好,多虧有你們。要不然我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謝謝你!”楊姐走過去輕輕的拍了拍保安頭頭。
“呵呵,你客氣了!走了,你們玩好!”保安頭頭說著。
“喝杯酒吧!”楊姐說著。
“不了,謝謝!”保安頭頭說著。


人走遠了。 “哈哈哈,楊姐你真行。忽悠得人家還謝謝你!來喝一個。”貓貓男友說。
“還喝什麼呀?快走!萬一那小子再亂說我們也要去。快走。”楊姐邊收拾東西邊說。
“哦!好好!”
大家起身收拾東西出了門,沒走前門走後門沿東大街到遇龍橋再轉到北門坡,五一街東段走小巷,繞了一大圈。一路上大家稱讚的楊姐的機敏。而她卻沒有高興起來,默默地跟真我走。
“我們現在去哪裡?”小李夫婦說著。
“再找個酒吧,繼續喝!哈哈!”貓貓的男友說。
“算了吧,都比較晚了。”小李夫婦說。
“回去吧!”楊姐說。
“這麼就早就回去呀!”貓貓的男友說。
“嗯,挺掃興的。萬一那個傢伙說清楚了被放出來,又來鬧事打架可是要付出錢的。我才不願意花錢呢。”楊姐說。
“哦!好吧!那就回客棧。”貓貓的男友說。
“你怎麼不說話?”我對身邊她說。
“沒什麼?”她搖了搖頭。
“有什麼不開心的事,說出來我在我容許的能力下,幫你。”我繼續說。她還是搖了搖頭。
“呵呵,那好吧。走,回家。”我拉著她。

頁: [1] 2 3 ... 10
Powered by MySQL Powered by PHP Powered by SMF 1.1.11 | SMF © 2006-2008, Simple Machines LLC Valid XHTML 1.0! Valid CSS!
本頁花了 0.195 秒,以及 16 次的資料庫查詢。

關於本站  使用者條款  服務內容  廣告查詢  電郵本站
Powered By: SHOWTECH COMPANY.
Copyright 2001-2007 Showhappy.Net. All rights reserved.